时任湖北学政的张之洞到宜昌视学,刘超也是永城人

固伦端敏公主是顺治皇帝的养女,生父简亲王济度、生母为嫡福晋科尔沁博尔吉吉特氏。公主出生后不久就成了顺治的养女,初封和硕端敏公主,17岁下嫁博尔济吉特·班第。公主嚣张跋扈、我行我素,连康熙帝都不喜欢她,但唯有雍正帝与她关系很好。所以,雍正帝登基后就晋封她为固伦端敏公主,可以说走上了人生巅峰。人物生平
荣升皇帝养女
顺治十年六月十三日的清晨,端敏公主出生在朝阳门外大木仓胡同的郑亲王府邸内,虽然在此之前,济度已经有了两个女儿,但端敏却是他嫡出的第一个子女。
就在端敏出生四个月后,皇宫里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中宫皇后被废了。即蒙古科尔沁卓礼克图亲王家的格格,也就是顺治帝的亲表姐。由于这门婚事最初是多尔衮的主意,加上皇后的性格与顺治格格不入,大婚以来二人一直冲突不断。顺治在默默挣扎了三年后,终于力排众议,毅然决然的废掉了这位皇后。
然而,如愿以偿的皇帝却并没能高兴多久,国家利益和满蒙联姻的大局势压制着他,使他仍旧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册立继任的中宫。半年之后,在孝庄太后的主持下,又为坤宁宫从科尔沁草原迎回来了一位博尔济吉特氏的新主子,也就是历史上的孝惠章皇后。
孝惠皇后的父亲绰尔济是科尔沁多罗贝勒,祖父察罕则是孝庄太后的同胞哥哥。按辈分算起来,她实际上比顺治要小上一辈,不过那个时候满蒙之间的政治联姻往往并不在乎什么亲缘辈分问题。就这样,年仅14岁的孝惠皇后从蒙古草原来到了紫禁城。
新皇后没能讨得顺治皇帝的欢心,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一个了有夫之妇身上,这个女人,就是后来的董鄂妃。董鄂妃进宫,使得原本就对皇后十分冷淡的顺治更加疏远了她,十几岁的小皇后实际上是过着一种守活寡般的日子。
由于顺治膝下的子嗣比较单薄,女儿更少得可怜,因此他不断的收养一些王公贵戚的女儿做养女,一则可以显示皇帝恩宠,另一则还可以为将来与蒙古的婚媾联姻未雨绸缪。整个顺治朝,一共有三位亲王之女被选入宫中,她们是承泽亲王的女儿、安亲王的女儿和简亲王的女儿。
至于端敏公主为什么会被选中为皇帝养女,除了父亲的地位之外,倒还有另一层原故——端敏公主的生母、简亲王的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是孝惠皇后一母同胞的亲姐姐。简福晋早妹妹两年嫁到京城,成为济度的妻子。这层亲密的关系使得她生下的女儿会被带入宫中,成为了皇后的养女。如此安排,也算是皇太后和皇帝给予无宠无子的孝惠皇后的一点安慰吧。
就这样,端敏这个亲王府的格格成为了皇帝的养女,开始了她的公主生涯。
早早被定婚事
入宫后的端敏一直跟随在养母兼姨母的孝惠皇后身边,相近的血缘使她们有着比别人更加亲昵的感情,而孝惠皇后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爱宠有加。即便没有皇帝的垂青,孝惠终究还是中宫皇后,这份尊荣同样的影响着年幼的端敏公主。
在端敏公主的脑海里,嫡庶之别、尊卑之分的观念十分深固,这与她本人的身世也有着很大的关系。父母全都出身高贵,不论是生母还是养母又都是嫡妻正室,端敏的血统可谓是正的不能再正了。自小受尽父母的宠爱,入宫又得到皇后的庇护,傲慢、刁蛮的种子就这样在端敏的心中渐渐的发了芽。
顺治十六年十一月,科尔沁王公按照班次进京陛见。在这场骨肉大团圆中,端敏的终身大事被决定了。领班入京的是孝庄太后一母同胞的四位兄长中最小的一个——科尔沁左翼中旗的掌旗扎萨克多罗达尔汉郡王(后晋和硕达尔汉亲王)满珠习礼。
说起来,这位科尔沁郡王的身份实在很特殊,他的女儿是顺治皇帝的悼妃,过世的前妻是皇太极收养的世袭克勤郡王岳托的女儿。所以,他既是太后的哥哥,又是皇帝的岳父,还是先皇的女婿。与皇家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和嫡子的出身都令满珠习礼有着比科尔沁其他王公更加尊崇的地位,而孝庄对这个一母同胞的哥哥也是礼遇有加。一心维系满蒙联姻关系的太后便在这时,将年仅7岁的端敏公主许配给了满珠习礼同样年幼的长孙班第。从此,端敏亲上加亲的成为了科尔沁人的媳妇。
公主下嫁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康熙九年。在这十多年中,端敏身边的人和事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先是顺治十七年父亲济度去世;接着几个月后养父顺治去世;又两年生母去世;康熙四年未来的祖老爷满珠习礼亲王去世;康熙八年未来的公公和塔亲王去世。渐渐长成的端敏公主几乎失去了所有关系亲密的长辈,她的身边,只剩下始终疼爱她的养母孝惠皇后和祖母孝庄太后。
其实对于端敏来说,这些平时接触不多的长辈离世倒也不怎么难接受,反而最令她遭受打击的是弟弟德塞的死。
端敏公主的母亲一生为简亲王诞育了两个孩子,一个是端敏公主,另一个是小端敏一岁的德塞世子。在端敏眼中,尽管父亲有十二个子女,可唯一一个被端敏视作骨肉的只有这个与她一母同胞的弟弟。
作为嫡福晋的女儿,端敏在家时已经是个娇生惯养的宝贝丫头,直到入了宫,她更成为整个简亲王府的骄傲。处处高人一等的端敏十分看不起那些庶出的兄弟姐妹,更何况这些人中,除了她的大姐和四妹是侧福晋所出,其余的子女全都是庶福晋的孩子。要知道在那个年月,庶福晋实际上就是没有得到任何封号的小妾,有的甚至可能只是通房丫头而已。对于她们生的子女,端敏向来不会放在眼里,他们母亲低微的出身始终令端敏如鲠在喉。
身在皇宫中的端敏原本并未以这些“手足”为念,因为她有个亲弟弟德塞,嫡子的身份注定他会继承父亲的王爵。整个简亲王府也迟早还是属于正房这一支,端敏对此高枕无忧。
果然,顺治十七年济度死后,时年七岁的德塞顺利继承王位,成为新一代的简亲王,一切似乎都在意料轨道上行进。可是万没有想到的是,康熙九年三月二十二日,十七岁的德塞因病去世了。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般震惊了端敏公主,至此,她在父母双亡后又失去了她心中承认的最后一个亲人。更令人担忧的是,德塞虽然娶了亲,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简亲王爵霎时间在正房支脉上悬空了。
然而王府的香火是不能断绝的,朝廷要做的就是在济度的另外三个儿子(第四子穆济衲顺治十六年三月夭折)中选出一位新的继承人。最后,次子喇布成为了第四任的简亲王。
对于端敏而言,不管新的继任者是谁都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她的同母兄弟。在端敏看来,仿佛他们任何一个继承了王爵,简亲王府都不再跟她有任何关系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家财被别人堂而皇之的霸占了,而且还是你一向最看不起的下等人。端敏不禁对这样的结果嗤之以鼻,但却无可奈何。康熙九年九月,就在喇布成为简府新主人的同一时刻,端敏以和硕公主的身份踏上了去往科尔沁的婚车。
端敏的下嫁无疑对科尔沁又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在西辽河北面的伊克唐噶里克,一座崭新的公主府岿然落成,这是专门为迎接端敏公主而建造的,她将在这里度过往后长达六十年的和亲生涯。
亲王福晋
由于端敏的生母、养母、养祖母都是蒙古人,蒙古的语言、习俗和生活习惯对她来说全然不会陌生,这让端敏在出嫁后很快便适应了夫家的新环境,对于她来说,婚前婚后唯一的区别就是从北京的紫禁城搬进了科尔沁的公主府。
端敏下嫁第二年,她的丈夫班第承袭了达尔汉亲王的爵位,端敏公主也俨然成为了科尔沁左翼中旗的当家人。在府中,公主的身份确定了她至高的地位,没有长辈的制约,端敏公主在家里从来是说一不二的。不只是自己家里,她的权势触角几乎蔓延到整个王旗中。
渐渐的,端敏飞扬跋扈的作风引起了许多亲戚的不满,可是碍于她的身份,没人敢当面表现出来,更没人敢过问。于是乎,端敏公主就这样在科尔沁过着她唯我独尊的生活。
康熙二十年,简亲王喇布去世了,他的同胞弟弟雅布继承了爵位。这个消息到了端敏耳中,引起了她极大的反感。
话说喇布和雅布的母亲是济度的庶福晋杭氏,这个女人在济度的妻妾中虽然位份不高,却是相当得宠的一个。而且有意思的是,她每次生孩子都会比嫡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早两个月。端敏出生前的两个月,杭氏生下了济度的第二个女儿;德塞出生前的两个月,杭氏又生下了济度的第二个儿子喇布。不过之后的几年中,嫡福晋再无所出,反而是杭氏又在顺治十五年生下了济度的儿子雅布。
可想而知,端敏的母亲面对这样一个无名无份、出身远远不如自己,却次次都抢先在前面的小妾会是怎样的一种厌恶的感情。而这种感情必然也影响了年幼的端敏,令她直接迁怒到杭氏所生的子女身上。
曾经有这样一个传说,有一年,端敏公主回京省亲,雅布的福晋西林觉罗氏来府上给她请安,结果生生被端敏公主晾在门房里大半天,最终也没见她的面。这位福晋委屈极了,跑回家跟丈夫哭诉,雅布安慰她说,端敏公主生就傲慢骄横,任谁都招惹不起,所以以后不要再上门去触霉头了。由此可见姐弟二人的关系相当恶劣,甚至到了连表面功夫都不屑维持的地步。
除了雅布这个弟弟之外,端敏跟另一个弟弟同样合不来,这就是小她一岁的康熙皇帝。尽管端敏没有直接跟康熙发生冲突(康熙登基前有没有就不得而知了),但面对她的刁蛮性格,康熙皇帝总是一百个看不惯。虽然碍于姐弟的情分不好当众翻脸,可是康熙还是有办法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康熙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四,皇帝为一些下嫁的公主按照贝勒品级设置护卫长史。其中包括了女儿纯禧公主、荣宪公主、端静公主,以及姑姑淑慧公主,在这批名单中,单单就漏掉了端敏公主。换句话说,在当时还在世、并且出嫁了的公主中,独独就没有端敏公主的份。其中缘由,可见一斑。
六旬寡妇
康熙四十九年,端敏的丈夫班第亲王去世了,她的儿子罗卜藏衮布继承了达尔汉亲王的爵位。此时的端敏公主已经是年近六旬的老妇,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她那种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性格却并没有丝毫改变,与众人之间的矛盾也没能有所缓和。
康熙五十六年,简亲王雅尔江阿给康熙皇帝上了一道奏折,奏折的内容大概是,康熙要为雅尔江阿的女儿指婚,雅尔江阿对此十分的感激,但是唯一的请求是,不要把姑娘许配给端敏公主的儿子策旺多尔济。因为端敏公主与雅布之间不和已久,如果再把女儿嫁到她们家,则会令雅尔江阿十分为难。
从这份奏折中看出,端敏与弟弟雅布的矛盾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打小闹了,以至于雅布死了,他的儿子还是不敢把女儿嫁到公主家,甚至不惜直接上疏给皇帝知晓。至于康熙皇帝,显然也是站在雅尔江阿的一边,他在朱批中回复说:朕对这件事情深知不已,你的要求朕记着了。
原本康熙这样批复已经是很完满了,可他偏偏又在后面加上了一句:端敏公主性情乖张暴戾,不光是你的父亲,她跟所有人都不和。
老实说,这实在是很严厉的评语,但也确实点出了端敏公主平日里的为人。只不过康熙说的不完全对,端敏虽然跟诸多人不和,却偏偏跟一个人合得来,那就是皇四子胤禛,也就是后来的雍正皇帝。
人生顶峰
端敏选择与胤禛亲近,既不是因为二人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也不是因为她有超凡的政治头脑,而是因为一贯的骄傲和小心眼儿会自然而然的让端敏站在与她有矛盾的兄弟、侄子的对立面上。说到这儿,我们就不得不再提一提上文说到过的那位简亲王雅尔江阿了。
我们知道,雅尔江阿的父亲是雅布。雅布在做亲王时,为人忠实勤勉,很得康熙皇帝的赞赏,而雅尔江阿与康熙的关系更是非常亲密。在雅尔江阿给康熙皇帝的书信奏折中,均同皇子一样直称康熙为“皇父”,可见康熙对这个侄子的看重。
雅尔江阿继承了父亲的爵位,同时也接替父亲管理内务府事务。这位王爷虽然同雅布一样忠厚,可却是个耳活面软、心无主见的人物,因此在公事上总是糊里糊涂弄出了许多疏漏。不过康熙皇帝并没对雅尔江阿的错漏采取严厉的惩罚,而是以长辈的身份对他进行了谆谆的教诲,末了还说道:我如果不训斥你,万一你因为疏忽丢掉了王爵,那谁又能为你惋惜呢?康熙的这番话说的既实在又中肯,与雅尔江阿之间家人父子的亲情跃然而现。
就是这位被康熙所喜爱的简亲王,却被雍正皇帝削掉了亲王的爵位,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原来在雅尔江阿的人际关系中,有个很重要的人物叫做苏努(广略贝勒褚英的曾孙)。苏努和雅尔江阿在康朝同掌内务府事宜,两人的关系也因此非常密切。苏努此人也许有朋友听说过,他是八阿哥允禩的羽翼,后来因党附允禩的罪名而遭到革黜宗室的严厉惩罚。雅尔江阿既与苏努走得近,同样也跟允禩走得近,所以他很自然地成为了雍正皇帝的十分忌讳的人之一。
雍正四年是个极为敏感的年份,在这一年中,雍正皇帝将过去曾经参与夺嫡的几位皇子先后进行了清算。其中包括八阿哥允禩、九阿哥允禟、十四阿哥允禵等人,这些皇子或黜或禁,同时还牵连了很多宗室子弟。雅尔江阿就是其中之一。
雍正四年二月,就在允禩遭到圈禁不久,雅尔江阿也被革掉了爵位。尽管雍正将处置雅尔江阿的前因后果罗列了一大堆,但明眼人很容易就能看出,雅尔江阿被废的真正原因就是那句:“将朕所交事件漫不经心,专惧允禩、苏努等悖逆之徒。”
说白了,雅尔江阿的获罪就是因为他与允禩的特殊关系。而一向与雅尔江阿不对版的端敏公主自然不会站到八爷党的一边。事实证明,端敏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不但保住了她原有的地位,甚至还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更大收获。
雍正元年二月,雍正皇帝下旨称:“端敏公主及大公主、四公主俱是内里公主,朕先前因未满百日,不曾下旨,今端敏公主、大公主、四公主俱著封为固伦公主。”先前某飘曾猜测二公主和九公主未被晋封是因为她们与八阿哥和九阿哥之间的姻亲关系。反过来看,端敏公主之所以会被晋封,恐怕就是得益于雍正皇帝间的亲近和对雍正政敌的疏远了。“内里公主”四个字,或许当是如此解释。就这样,在简王府被政治风暴席卷的七零八落的时候,出身王府的端敏公主却一路向上,达到了人生的辉煌顶峰。
雍正七年五月十八日,七十七岁的端敏公主去世了,终于走完了她骄纵贵重的一生。固伦端敏公主的子女
康熙四十九年,端敏的丈夫班第亲王去世了,她的儿子罗卜藏衮布继承了达尔汉亲王的爵位。雍正为什么喜欢固伦端敏公主
端敏虽然跟诸多人不和,却偏偏跟一个人合得来,那就是皇四子胤禛,也就是后来的雍正皇帝。
端敏选择与胤禛亲近,既不是因为二人有深厚的感情基础,也不是因为她有超凡的政治头脑,而是因为一贯的骄傲和小心眼儿会自然而然的让端敏站在与她有矛盾的兄弟、侄子的对立面上。
说白了,雅尔江阿的获罪就是因为他与允禩的特殊关系。而一向与雅尔江阿不对版的端敏公主自然不会站到八爷党的一边。事实证明,端敏的选择是非常正确的,不但保住了她原有的地位,甚至还给她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更大收获。
雍正元年二月,雍正皇帝下旨称:“端敏公主及大公主、四公主俱是内里公主,朕先前因未满百日,不曾下旨,今端敏公主、大公主、四公主俱著封为固伦公主。”先前某飘曾猜测二公主和九公主未被晋封是因为她们与八阿哥和九阿哥之间的姻亲关系。反过来看,端敏公主之所以会被晋封,恐怕就是得益于雍正皇帝间的亲近和对雍正政敌的疏远了。“内里公主”四个字,或许当是如此解释。就这样,在简王府被政治风暴席卷的七零八落的时候,出身王府的端敏公主却一路向上,达到了人生的辉煌顶峰。

樊增祥原名樊嘉、樊增,号云门、天琴老人,出生湖北恩施,是清朝著名文学家、官员。他是光绪年间进士,曾师事张之洞、李慈铭,担任陕西布政使、两江总督、参政院参政等职,于公元1931病逝。樊增祥是同光派的主要诗人之一,是近代文学史上一位高产诗人,有遗诗三万余首、骈文上百万言,因其诗作艳俗而被称作“樊美人”,代表作有《云门初集》、《北游集》、《东归集》等。人物生平
早年讲学图片 1樊增祥
其父樊燮,湖南永州镇总兵。樊增祥四岁由母自课启蒙,十一二岁通声律,能诗文。十三岁时父罢官,家境贫困,命着女儿装,禁野游,锁户严课。咸丰十一年随父迁宜昌(其父曾任宜昌府中营游击)。
同治六年樊增祥乡试中举。同治九年,时任湖北学政的张之洞到宜昌视学,看到樊增祥的诗文,十分欣赏,推荐他为潜江传经书院院长,主持讲席。樊增祥的母亲徐太夫人因长子讱初英年早逝,不愿樊增祥出远门。但是不出去做事又无以养家糊口,因此樊增祥每年数出数归。他在潜江的生活方式,是其早年清贫生活的一个缩影:每天伙食费不超过三十钱,生性不爱好肉食,曾有诗云:“肉食堪怜骨相乖,闭门旬日学清斋。”有时到集市上买汤、饼盛于一个器皿中,连柴火费也节省了。节余的薪金全部交给母亲,奉养家人。徐太夫人知道儿子有嗜书之好,每次都给些钱让他去买书。樊增祥因教学而旅居潜江三年,境内风景古迹,课余多有踏访,对于潜江的民俗、饮食、文化、水患等,均十分谙熟。《潜江杂诗十六首》中多有关于当时潜江民俗风物的相关记载。同治十年秋八月,曾任安陆县教谕的潜江人郭美彦病逝,樊增祥为其写了挽诗,称道其学问品行。爱书成癖的樊增祥时常去万家借书。城西有一处私人读书的地方,是道光十九年举人吴述洵的丛桂山房,樊增祥慕名而来,也写下了游览诗句。
幕僚生涯
光绪四年秋樊增祥入荆州幕府,冬天又到武昌张之洞幕府,充当幕僚。张之洞成为樊增祥的官场导师和后台。张之洞劝导樊增祥不要专攻词章之学,要多做经世学问,“书非有用勿读。”引导樊增祥在社会中立足,并走上仕途。光绪元年樊增祥30岁时,第一次精选自己1870年后所写的500多首诗词,分上下两卷编为《云门初集》。张之洞赞其在诗词创作方面,表现出了“精思、博学、手熟”的惊人才华,往往能把“人人意中所欲言而实人人所不能言”的内容,恰到好处地表现在自己的诗词中。在交友中,樊增祥先后与文学家李慈铭、陶子珍、袁爽秋等人结下深情厚谊,诗词唱和,“文宴无虚日”。著有《北游集》、《金台集》、《水淅集》等7部著作。
仕宦升迁
光绪三年,32岁的樊增祥进京会试,终于考中进士。樊家在恩施、宜昌两地迎宾宴客3天,当众烧掉了“洗辱牌”。光绪十年,樊增祥前往陕西宜川任知县,走上仕途从政路。任职7个月,调居省府,后又到咸宁、富平、长安任知县。光绪十八年,樊增祥再任咸宁知县。1893年2月至1898年7月赴渭南任知县。执政期间,他虽“劳形案牍,掌笺幕府,身先群吏”,仍在闲暇时间“结兴篇章,怡情书画”,将自己的诗词整理,编成20余集,1894年第一次将自己的作品集付梓刻印。
据说樊增祥在渭南执政期间,十分注意严法、宅心、平恕。由于他长期处于贫困的生活中,养成一种坚毅的性格,能自行其志。他经世30多年,精于人情世故,加之经常出入张之洞府,受张点拨,对文官从政之路十分精通,在执政时以果断的作风、出众的才能受到各方面好评。樊增祥在渭南任知县的第四年,到过一次北京,因俄国军队入侵,樊增祥看到了战乱留下的阴云,使他满怀凄凉。从1896年秋到1897年夏,写下感怀时事的诗100多首,后编为《身后云阁集》。从1884年到1898年的14年中,樊增祥先后任职10年,期间结识不少文化名人,勤于诗词写作,每日均有诗作记录在卷,经修订后出版诗词集20余册,还集断案《批判》12卷。其师友对《批判》颇有赞誉:“古今政书虽多,但能切情入理、雅俗共喻的,恐怕要以樊的判辞独有心得。”
樊增祥这一时期的诗,有少数体现他的报国之志。他在《再题岳王庙壁》的诗中写道:三字沉冤郁未伸,风波亭事剧悲辛。灰中缚虎添公案,湖上骑驴有故人。期间,樊增祥因诗而出名,诗词创作达到顶峰时期。仅出版的《樊山文集》就有15册、60余卷,分为《樊山集》、《樊山自叙续集》、《樊山批判》、《樊山公牍》、《樊山时文》5个部分。他“欢娱能工,不为愁苦之词,艳体之作”。其作品受唐诗宋词影响较深,喜欢用典,讲究对仗;其骈文言辞华丽,铺排自如,很有文采。
在他的作品中,长篇叙事诗《彩云曲》、《后彩云曲》负有盛名,前曲写于1899年,后曲写于1913年。《彩云曲》石刻现在还存在陶然亭慈悲庵。
樊增祥清末民初与周树模、左绍佐并称“楚中三老”,与易顺鼎一起被称为两湖诗坛的“两雄”,在全国也有很高的名气。他与李慈铭、陶子珍、袁爽秋往来密切,有“李樊”、“陶樊”、“袁樊”等之称。
光绪二十六年八国联军在大沽口登陆,进逼津京,樊增祥应召至京,以道府在武卫军任事。乃密奏慈禧,力请移避长安,并先期赶回长安筹策“迎銮”。以扈驾功,于同年11月擢升皖北兵备道,着留“行在”办事,充政务处提调,因得日近宫廷。慈禧曾手谕皇帝:“自今机要文字,可令樊增祥撰拟,仍当秘之,勿招人忌也。”樊到任后,在朝廷中增设政务处,负责处理军机政务。次年6月升为陕西省臬司,8月慈禧回京前又调署陕西布政使。再次年,实授甘肃布政使,光绪三十年调任江宁布政使,宣统二年护理两江总督。他的诗作《中秋夜无月》:“亘古清光彻九洲,只今烟雾锁浮楼;莫愁遮断山河影,照出山河影更愁。”借中秋天阴无月,抒发了山河破碎不堪入目的感慨。樊增祥又将自1896年至1903年7年间所著诗词整理修订成17卷,这是他第三次将诗词结集付印。交刻时,附有自叙3000多言,并有表达他意愿的手迹诗一首,印在文集的扉页上:自有高歌动鬼神,樊英才调信无伦;谁说壮地多浮响?未许东川说替人。一入蓬莱依日月,七传号剑照麟麟。如今小试神明宰,种稻公田为养亲。1909年至1911年5月,樊增祥积极支持保路运动。
遗民终老
辛亥革命后,樊增祥退居沪上,湖北军政府礼迎回鄂任民政长,固辞不就。民国元年袁世凯篡窃大总统位,去京任参议员、参政。袁“登基”前日,集群臣赐宴瀛台,曾领班献诗。黎元洪继任总统,进言自请禄位。晚年闲居北平,以诗酒自遣,曾为梅兰芳改订京剧部份台词,经樊增祥修改过的《贵妃醉酒》、《霸王别姬》、《洛神》等京剧的道白与唱词,颇有文采,这对梅兰芳在京剧上形成自己独特的艺术风格起到了一定的辅助作用。有藏书楼名“樊园”,藏书20余万卷,书画、碑帖之属,10余巨簏,又与海上遗老组诗社名“超社”。民国二十年病故。樊增祥的后代图片 2樊增祥
樊增祥曾孙女樊卫红没有见过其曾祖父,也没有对曾祖父作过专门的研究,对樊增祥人生轨迹的了解基本上是囿于公开的研究成果。
其父樊宝兰是樊增祥最小的孙子,姊妹九个,他排行第九,因父亲早逝,从小随祖父生活。
樊女士说,樊增祥后代多在新疆,其大伯父樊宝芝,建国初期随王震将军入疆,在农垦部队工作一生。有一个女儿叫樊存熙,现已90岁,曾任县教育局局长,其女儿李爽,在新疆大学任教,曾任系党支部纪检组长。有一个儿子叫樊存煦,共和国成立初期,由新疆有色金属局保送到苏联留学。樊增祥与左宗棠图片 3左宗棠
樊增祥的父亲樊燮,原是湖南长沙的一名总兵,一日,樊燮向上司湖南巡抚骆秉章汇报情况之后,因为没跟骆秉章的师爷告辞,就被他大声地叫了回来,还对其骂道:“王八蛋,滚出去。”骂了之后竟还踢了他一脚,两人当场厮打起来。后来,师爷建议骆秉章上奏参劾樊燮贪污骄纵,最终罢免了樊燮的总兵职务。这位师爷不是别人,就是日后威名远震的清廷军机大臣左宗棠。
樊燮被革职返乡后,十分咽不下这口气,就在庭院中修了一座读书楼,把儿子关在读书楼上读书,要他立志超过当年羞辱过自己的师爷左宗棠。他重金聘请名师为两个儿子执教,不准两个儿子下楼,并且给儿子们穿上女人衣裤,并立下家规:“考秀才进学,脱外女服;中举人,脱内女服;中进士,焚洗辱牌,告先人以无罪。”
后到抗日初期,史学家刘禹生到恩施“寻云门老辈故居”,仍见樊家楼壁上,尚存稚嫩墨迹“左宗棠可杀”五字。樊增祥兄长早死。他不负其父所望,把对左宗棠的家恨埋在心里,发愤苦读考秀才、中举人、中进士、点翰林,一直做到江宁布政使权署两江总督。樊增祥的主要成就
樊增祥师事张之洞、李慈铭,常与二人酬唱。他是近代晚唐诗派代表诗人,诗稿达30000首。早年喜爱袁枚,继而好赵翼,后宗尚温庭筠、李商隐,上溯刘禹锡、白居易。主张“诗贵有品”,虽自言“平生文字幽忧少”,但遭遇重大事变,也不能不变得“贾傅悲深”,庚子后写下一些关切时局的作品。甲午战后,他接连写了《有感》、《重有感》、《书愤》、《马关》、《再阅邸钞》等,痛斥朝廷重臣的卖国行为。
诗集有《云门初集》、《北游集》、《东归集》、《涉江集》、《关中集》等50余种,后皆收入《樊山全书》。词集有《五十麝斋词赓》,亦收入《全书》。

丁魁楚字中翘、号光三,生于河南永城,是明朝末年大臣。万历年间,他考中进士,官至户部侍郎,明朝灭亡后他与瞿式耜、吕大器等人拥立朱由榔称帝,维持明朝正朔,是永历政权的秉政之臣。丁魁楚后来带着全部家当投靠清朝将领李成栋,最终于1647年被开膛破肚而惨死,全部身家都被李成栋夺走。人物生平
早年战功
丁魁楚,河南永城人,是万历四十年举人,万历四十四年进士。崇祯四年升任保定巡抚,崇祯七年任户部侍郎。崇祯九年官至河北巡抚,善事权要。
崇祯九年五月,清军以阿济格为将,率师八万余,从独石口入犯,袭击延庆、昌平等地,侵掠京城,掠人畜十八万东归。由于这次未能抵御清军的进犯,丁魁楚被囚禁遣戍边卫。崇祯十一年,他向朝廷交纳饷银获得释放,随后便家居故乡永城。
在家居永城期间,丁魁楚经历了总兵刘超叛乱的事件。刘超也是永城人,原为贵州总兵,后获罪免职归故里。崇祯十五年,李自成农民军围攻开封,震动朝野。刘超被起用,与农民军作战获胜,主持永城的防务时,与家居永城的免职御史魏景琦及举人乔明旃产生嫌隙。那时正巧刘超被新任命为真定总兵,即将赴任,魏景琦怀怨于心,便派通于朝廷的人上书制止,指责刘超私通农民军。刘超得知此事,大怒,率部杀死魏、乔,据永城叛明。时值农民军横扫河南之时,明廷万分震恐,便急派上任不久的河南巡抚王汉前往平乱,王汉也被刘超杀死。明廷又令风阳总督马士英率兵平叛。丁魁楚偕同练国事辅助马士英设诱降免罪之计,擒获刘超杀死。由于这个功劳,丁魁楚又被起复为总督河南湖广加兵部尚书衔。同时,因平刘超之乱与马士英的共事,为他南明时期的宦海生涯奠下了基础。
用事南明
崇祯十七年五月,马士英、史可法等在南京拥立福王朱由崧,建立弘光政权,便任命丁魁楚总督河南、湖广,兼巡抚承天、德安、襄阳。还未上任,适逢两广总督沈犹龙入朝中任侍郎,丁魁楚便改任两广总督。不久,加兵部尚书衔。弘光元年五月,弘光政权亡,唐王朱聿键又在福州建立隆武政权,丁魁楚仍以原官协理戎政。
弘光、隆武期间,他都任事于两广。那时清军南下的步伐日益加快,时局十分紧张。两广地处大陆最南,地理条件又十分好,倘若很好地经营,建成抗清的后方基地,是很能成就一番事业的。然而,丁魁楚对于地利的认识却不同。岭南未遭清军蹂躏之时,他却“怙安不修戎备”,日以享乐为事。他派水军到今天肇庆附近的羚羊峡,放干河水,在斧柯山下的老坑取砚石。行政用人方面,也是弊端丛生,“将吏以贿为进退”。
乱世之秋,明朝宗室仍相争不已。隆武帝福州建元后,封于广西桂林的靖江王朱亨嘉派其亲信孙金鼎,唆使平蛮将军杨国威拥戴自已.自称监国于桂林。靖江王曾派孙金鼎劝瞿式耜主持拥立,遭其拒绝,便将瞿式耜囚禁。瞿式耜暗中派人联络丁魁楚、陈邦傅和杨国威的部下焦琏。丁魁楚等率兵以武力制止了靖江王谋立事件,击杀杨国威,擒获朱亨嘉。此事上奏隆武朝廷后,丁魁楚被封为平粤伯。
拥立桂王
隆武二年秋,唐王朱聿键在福建汀州被清军俘杀,隆武小朝廷败亡。在广西主持抗清事务的瞿式耜打算拥立桂王朱由榔,征求丁魁楚的意见。丁以唐王死无确信,态度迟疑,且以桂王“无兵无饷”相诘难。待到隆武旧臣相继到达广东,隆武帝的死讯已确凿无疑,丁魁楚又“以广城诸绅无至者”为由,不敢定议。由于丁魁楚总制两广,“带甲五岭”,拥有实力,所以是建立新的南明政权的不可缺少的支柱。瞿式耜以“同仇恢复”和“立贤立亲”为由提出拥立桂王朱由榔的建议,并对丁魁楚明确指出:拥立朱由榔,关键靠丁魁楚和瞿式耜本人。后来,隆武朝臣何吾驺自闽返粤致书丁魁楚,再次证实了隆武帝死难的消息。丁魁楚同意了瞿式耜的倡议,与吕大器、瞿式耜、李永茂等拥立桂王朱由榔。十月,桂王监国于肇庆,十一月十八日在此地称帝,以府署为行宫,永历元年。南明史上的最后一个小朝廷就这样诞生了。
丁魁楚由于两广总督的地位和拥立之功,被永历政权任命为首辅。实际上,他是凭借自身在两广的实力和基础获得这些“殊荣”的。那时,宦官王坤从福建而来,因为知晓宫中事务得到朱由榔的器重。王坤专横跋扈,擅改朝政,私定黜陟。而丁魁楚则与王坤相结纳,不去改进行政,剔除弊端。在与同僚的关系上,也以自己的权力和利益为依归。大学士吕大器因与他争掌兵权丽不得,不辞而别。前大学士陈子壮得知朝中由丁魁楚秉政,也不接受永历帝对他的任命。臣僚之间因职位和偏见相互掣肘,一点也不团结。
在桂王监国肇庆之时,苏观生等人又在广州拥立隆武帝之弟称尊于广州。建元绍武。双方调解不成,便兵戎相见。隆武二年十一月末,永历政权方面派林佳鼎与苏观生的大将陈际泰战于三水,取得胜利。但争端并未了结。那时王化澄代替丁魁楚总督两广,懦弱而无决断。林佳鼎又代替王化澄于十二月初二日与苏观生所派大将林察,大战于海口,林察设诈大败林佳鼎。当时瞿式耜正在峡口地方争取义师的援助,倡议捐资助饷。他自捐五千金,希望丁魁楚捐资万金,或者数千金亦可。丁魁楚却“吝而不予”。
兵败身死
隆武二年十二月十五日,李成栋率领降清伪军攻入广州。瞿式耜主张立足肇庆,组织坚决的抵抗。但胆小的永历帝不听,匆匆西上梧州。丁魁楚也不主持抗清的战斗,唯以身家私财为虑,到了梧州。“竟不随扈”别走岑溪。丁魁楚的辎重繁多。原来他自从南雄回到肇庆后,就任命中军苏聘的岳父钟鸣远为岑溪令,日运财货到此作为退身之地。他一夜之间便派出侍女十七人,供为他出力的那些没有妻室的壮士享用。到了岑溪,又西上左江,舳舻相接。李成栋清军十八人追至,苏聘想杀死他们再走,丁魁楚却不允许,以此作为“偷生保货”的退路。他密派亲信携带金宝贿送李成栋,李成栋将计就计,许以两广总督的职位。丁魁楚大喜,于二月间由岑溪出降,李成栋表面上接受丁魁楚投降,却暗地设计诱杀丁魁楚,清副将杜永和把他押回广东半路上杀死。“籍其家口数百人,凡男子少长悉斩之。”丁魁楚曾哀求免杀其一子。李成栋讥讽道,“汝身且莫保,尚求活人耶!”全部予以杀死。丁魁楚40年的积蓄,全部为李成栋所据有。后来有人见到丁魁楚一个年幼孙子为李成栋部将罗成耀收养,问他姓什么,若回答姓丁,立即遭到一顿毒打。丁魁楚死时船中所存精金八十余万,珍珠金宝番货十倍以上,都是三年间在广东横取得来。
丁魁楚任事两广期间,正值清军一统宇内的步伐日益加快,南明控制区日渐萎缩之际。他先是不积极进行抗清准备,后来大敌当前,作为永历政权的秉政之臣,又以职位相争,因循苟且,“弃君营私”,不致力于抗清复明的大业。清军未至,苟安一隅,清军既至,剃发迎降。丁魁楚的故事
丁魁楚十二岁那年,到县城参加童子试。这天,天上布满了乌云,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地上满是泥泞。他手里打着伞,脚上穿着钉底靴,走进县衙大院。恰巧被站在走廊下的试官肖其贤看见了。肖见是丁魁楚,知道他才思敏捷,便顺口吟道:“丁相公,穿钉靴,丁钉入地。”魁楚抬头望去,见是试官,便应声答对:“朱天子,戴珠冠,朱珠朝天。”试官见状,深知他志气不小,十分惊异。于是又指着县衙后院一座叫韩公楼的高楼,叫他作一首诗。魁楚略加思索,遂高声吟道:“韩公楼,楼最好。气象巍巍镇云表。仰观星斗灿,俯视乾坤小。试看万里动风色,聊将一笑登烟皋。”试官看他天分很高,不由满面笑容,表示佩服。这次考试,丁魁楚考取第一。李成栋玩丁魁楚妻女
当夜,丁魁楚正做统管两广的美梦,忽然被兵士叫醒,让他下船入李成栋营帐议事。老东西匆忙赶入帅帐,见李成栋端坐居正,两旁士兵个个立目横眉,刀剑出鞘,大学士知道事情有变,忙双膝下跪,叩头不止:“望大帅只杀我一人,饶过我妻儿。”
李成栋一笑,问:“您想我饶你儿子一死吗?”一挥手,身边卫士上前一刀就把丁魁楚仅有的一子脑袋砍下,放置于他的面前。哀嚎未久,兵士拎起这位老谋深算的“老知识分子”,一刀结果性命。接着,李成栋尽杀丁魁楚一家男丁,并把他一妻四妾三媳二女均脱光剥净,押入自己帐中待来日慢慢享用。同时,老匹夫四十艘大船所载的八十四万两黄金和珍宝奇物尽归李成栋所有。仅这黄金一项,如果老贼拿此饷军招买人马,就足以抵挡清军两年三载。历史评价
温睿临:“以区区之粤,而柄国者宝赂如是,不以之佐国用,而以之资敌,且抢扰之秘,而弃君营私,其杀身夷家,不亦宜乎!”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