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有人劝定都关中,蒋济故作惊讶地说

导读:诸葛亮打仗喜欢把每个人当棋子使,让你干啥就干啥,别问为什么,能自己思考,每有意见和诸葛不符就顶撞,诸葛估计烦他了。至于最后反叛,是被杨仪小人陷害的,政治上的夺权,根本没有叛变。
是个将才。但做事急功近利,向诸葛献计出子午谷出长安就是个例子,这个地方地势险要,这样冒进的打法完全是拿将士的身价性命做赌注。需知北上伐魏是老刘与诸葛在隆中对的时候就定下来的国家大计,是要从全盘去考虑的。后来造反就为这件事,可见他心里完全没有「君为臣纲」这几个字的,怀有这样的思想很危险。
爱护士兵,骁勇善战,也很有军事才能是毫无疑问的,这是优点.但是他飞扬跋扈,自高自大,是那种给三分颜色就要开染坊的角色。跟同事关系相处得很不好一般人对他是抱惹不起躲得起的态度,不敢得罪他。但是,至少有两个人不买他的帐,这也造成了他跟这两人的矛盾极度恶化,一个是刘备的宗亲刘琰,一个是诸葛亮的长史杨仪。
至于魏延之死,其责任更不在诸葛,这是杨魏争斗的结果其主要责任还是在魏延自己,虽然说他反叛确实冤枉。但他在诸葛死后违其遗命,以私愤率先攻杨仪,而士卒不从。皆因他自大狂妄,审时度势不明,这变相给了杨仪一个机会,使其自取其祸而已。
可以说,魏延在一定程度上是被诸葛亮一步步逼反的。当初,诸葛亮每次北伐,魏延都希望能自领一支万人大军,像当年韩信那样,与诸葛亮在潼关会合,诸葛亮每次都加以拒绝。于是,就在张郃私下里抱怨司马懿怕诸葛亮的同时,魏延也牢骚满腹地认为”诸葛亮胆小”,使自己奇志难酬。诸葛亮第一次出祁山时,曾有过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即使不能一举统一大业,至少有望将长安并入蜀地。当时魏国派驻边防的安西将军夏侯茂乃曹操女婿,”素无武略”,”又多蓄妾”,因着与魏文帝曹丕的关系才获得这一荷守一方重镇的职位。魏延看准此一机缘,遂大胆向诸葛亮提议道:”给我五千人,自带粮草,循秦岭以东疾进,不出十日可到长安。胆怯的夏侯茂见我蜀兵天降,必然仓皇而逃。曹丕若想率军亲征,最起码也得二十天,丞相已可先期到达。这样,咸阳以西可一举而定。”今天的公论是:魏延的计画虽然冒险,但成功的可能极大,因为他对当时敌我形势及当地特殊地形的判断都是非常准确的。考虑到后来蜀国灭于魏国之手,乃是由于魏国大将邓艾采取了相似的”奇险”战略,诸葛亮对魏延提议的否决,便只能让我们深感遗憾了。
以诸葛亮的才学,是不可能不知道当初魏延的计策是可行的,但她为什么不执行,我想应该是怕魏延立奇功,影响自己在蜀汉朝中的专权地位。

三国时期魏国统帅钟会,他和邓艾的身世相反,他出生名门世家,从小天资聪颖。在朝政上才华横溢,上至皇帝、下至群臣都对他非常赏识。而灭蜀战役中,他与邓艾联手统率大军共十八万人分道伐蜀。下面历史网小编将为大家讲述灭蜀统帅钟会的事迹。

楚汉相争,又名楚汉战争、楚汉争霸、楚汉之争、楚汉之战等,即汉元年八月至汉五年十二月(约于前202年年初),西楚霸王
、汉王 两大政治军事集团为争夺政权而进行的一场大规模战争。 楚汉之争以
败亡, 建立西汉王朝而告终。 司马迁所著的《 》一百三十卷,卷七是《
本纪》,卷八则为《高祖本纪》。项、刘二人,生前是对手,死后则在《
》书中「比邻而居」。「比邻而居」也就罢了,司马迁还不时写些相仿的情节,刻意让两人作比对。有了比对,即便千载之后,两人仿佛都仍能较量一二,可热闹有趣呢!
这样的比对,有两人相似者,譬如,慷慨高歌。那时,项羽垓下被围,兵少食尽,夜闻汉军四面楚歌,遂对饮虞姬,抚著乌骓,悲歌曰:「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数年之后,刘邦在死前半载,硬撑著病体,东击黥布,回返长安途中,绕经沛县故里,对着家乡父老子弟,放怀纵酒,慷慨伤怀,泣下数行,歌曰:「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两人对比,也有截然不同者,譬如,迁都。项、刘二人打下天下之后,同样都有人劝定都关中。先是项羽因咸阳残破,又思衣锦还乡,于是不肯,定要回返彭城。说者见项羽不听,遂讥讽,「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果然。」项羽闻之,二话不说,就把这人给烹了。至于刘邦,当初不论是他,或是众大臣,原都决意定都洛阳,而后先有刘敬力陈,继而有张良细剖,刘邦一听,字字句句,确实在理,于是便不顾其他反对意见,也不管自己原先想法,「是日驾,入都关中」。
太史公将项、刘对比,还有看来相似、却实不相同者,譬如,二人之纵观秦始皇。当时,项羽与叔父项梁避仇于江东,恰逢始皇帝「游会稽,渡浙江」,叔侄俱往观之,当下,项羽就脱口而出:「彼可取而代也!」至于刘邦,则是到咸阳徭役时,看见始皇帝出巡,年近半百的他,望着那阵仗、那排场、那凛凛威风,不禁喟然叹息,曰,「嗟乎!大丈夫当如此也!」
就这样,一句「彼可取而代也」,一句「大丈夫当如此也」,寥寥数字,轻易就勾勒出项羽与刘邦迥然有别的生命气象。项羽悍而戾,刘邦宽裕而舒展。项羽目标明确、一步到位;刘邦不然,尽管心向往之,却搞不清楚到底要做啥,可是,随时随地又有份好意,有种欣欣然。这种莫知所以的欣欣然,就是孔子常说的「兴于诗」的那个「兴」字。
有时候,我们目的性太强,也太过急切,就好比有些老师,巴不得学生一天可以读十六个小时的书,越用功越好,但却忽略了如何能让学生活得更有力气、更有朝气,也更能意兴扬扬。那种凡事欣欣然的生命气象,不只刘邦有,也不只孔子有,那是每个中国人共有的文化基因。今天谈国学,首先,就是要找回这样子的文化基因。

灭蜀战争中的杰出统帅之:钟会

钟会(公元225—264年),字士季,颍川郡长社县人,出身世家大族,父钟繇,官至魏太傅。他幼年天资聪颖,深得其父的宠爱。当时,中护军蒋济号称有知人之鉴,著文说:“观其眸子,足以知人。”钟会刚五岁,钟繇有意让他去拜见蒋济,蒋济故作惊讶地说:“这孩子将来非同一般呀!”一方是为了沽名钓誉,另一方则作廉价吹捧,使一个五岁的幼童身价倍增。

名公之子自然少年得志。正始中,钟会入为秘书郎,以此为进身之阶。不久,迁任尚书郎、中书侍郎。他党附于司马氏,得到司马师兄弟的信任。司马师废魏帝曹芳,以高贵乡公曹髦代之。曹髦即位时,司马师私下里问钟会:“皇上是什么样的帝王?”钟会意味深长地回答:“文才同于陈思王(曹植),武略类似魏太祖(曹操)。”外为颂扬,实际上是提醒司马师要对曹髦严加防范。

毌丘俭、文钦起兵扬州,司马师召集公卿大臣商议,多数人主张命将出师,而王肃、傅嘏和钟会劝司马师亲征,留司马昭守洛阳。司马师率军出发,用钟会参与军中谋议,典掌军事机密。平定毌丘俭之后,司马师在班师的归途中突然病死于许昌,原来留守洛阳的卫将军司马昭闻讯赶来继领大军,处理后事。这时,魏帝曹髦以东南新定,局势不稳为借口,诏命尚书仆射傅嘏,让司马昭暂时留镇许昌,大军则交傅嘏带还洛阳。这无疑是魏帝乘司马师之死企图向司马氏夺权。钟会不愧为司马氏的亲信,他当即与傅嘏密谋定策:由傅嘏上表,对诏命提出异议,同时请司马诏带兵返回洛阳,对魏帝施加压力。当司马昭率领大军驻屯在洛阳郊外的时候,魏帝曹髦慑于兵威,不得不以司马昭继任司马师原来的职务——大将军、录尚书事。钟会也因功迁任黄门侍郎,受封为东武亭侯,封邑三百户。他衣轻策肥,宾从如云,时时流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傅嘏实在看不惯这副轻薄样子,告诫他说:“君虽志气远大,但建功立业艰难,怎么能不谨慎!”

甘露二年五月,扬州爆发了第三次反叛司马氏的事件,主角是征东大将军、都督扬州诸军事诸葛诞。诸葛诞是曹魏党羽,夏侯玄、邓飏等被诛的时候,他庆幸没有受到诛连;王凌、毌丘俭反叛,他还积极参与镇压,但是兔死狐悲,王、毋的下场使他想起来就心惊肉跳。他在扬州收买人心,阴养死士,扩充军队,修筑城防,采取一系列的应变措施。这年四月,司马昭为了防止养痈成患,发诏征召诸葛诞入为司空。当时,钟会在家服丧,听到这个消息,觉得诸葛诞必不能奉诏,如此将激起叛乱,急忙驰马入见司马昭。然而诏命已经发出去了,司马昭以为成命不可复改,且注视事态进一步发展。

钟会造反是为了实现个人野心?

果然,诸葛诞接到诏书后,立刻举兵反叛。不过他的气魄还不如毌丘俭和文钦,拥十余万大军而画地为牢,死守寿春城。七月,司马昭挟持魏帝与皇太后统帅大军二十余万东征。钟会守丧不足五个月,也顾不上尽孝道了,匆匆随军出发,为司马昭筹谋画策。诸葛诞降吴,以其子诸葛靓为人质,乞求东吴援救。东吴派出将领全怿、全端、唐咨、王祚和降将文钦接应,他们乘魏军围城未合,突入了寿春。魏军采取围而不攻的策略,诸葛诞等突围不成,外救又不至,城内粮草渐渐不支。正在这个时候,全怿从子全辉、全仪因在建业与家里争讼,带着母亲和数十家部曲渡江降魏,钟会见机会来了,用全辉兄弟的名义给全怿写信,派全辉亲信家人送入寿春城中,信上说孙吴对全怿等人贻误军机不能及时救解寿春之围大发雷霆,下令诛杀诸将家属,所以他们才逃亡出来云云。全怿等人读了信又气又恨,遂领兵出东门投降。后来,城内互相猜忌,诸葛诞杀文钦,文钦二子又出城降魏,诸葛诞也终于城破被诛灭了。这次胜利,计谋多出于钟会。人们把钟会比作张良,司马昭也对他更加信任了。
大军还师洛阳,朝廷擢升钟会为太仆,进爵陈侯,他一概谢绝,而就任大将军府从事中郎,管记室事。太仆,二千石,贵为九卿之一,但皇帝既为傀儡,九卿也就徒具虚名。而大将军府的记室,才是权轴所在,心腹之任,权欲极盛的钟会当然愿意屈尊而就了。
景元元年末,钟会出任司隶校尉,“虽在外司,时政损益,当世与夺,无不综典”。时有社会名流嵇康、阮籍、山涛、王戎、向秀、阮咸、刘伶七人,世称“竹林七贤”,声名流于遐迩。其中,嵇康名气最大,他是曹氏的姻亲,思想上崇尚虚无,轻蔑礼法,政治上不肯与司马氏合作,拒绝出来做官。他生活困顿,依靠打铁自给;而名气不但不减,反而越来越大,引起了钟会的注意。有一天,钟会造访嵇康,适逢嵇康和向秀在宅中一棵大柳树下打铁。嵇康见了这位达官贵人,一不施礼,二不让坐,自顾低头打铁。钟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呆立良久,无比尴尬,想要悄悄溜走。这时嵇康说话了:“何所闻而来,何所见而去?”钟会悻悻然回答说:“闻所闻而来,见所见而去。”说罢,拂袖而去。这件事使钟会怀恨在心。

同是“竹林七贤”的山涛,政治上站在司马氏一边,他担任吏部郎,期满之后推荐嵇康接任,嵇康听到这个消息,写信与山涛绝交,信中说他不出来做官,有“甚不可者二”:一是“每非汤、武而薄周、孔,在人间不止此事,会显世教所不容”;二是“刚肠疾恶,轻肆直言,遇事便发”。司马昭听了非常恼火,钟会阴险地说:“嵇康是一条卧龙,不会出来的。明公可以无忧天下,然而嵇康却很使人忧虑。”不久,一场横祸把嵇康牵连进去了。嵇康的密友吕安受到其兄吕巽的诬告,以“不孝”的罪名锒铛入狱。嵇康站出来为吕安辩诬,钟会又乘机向司马昭进谗言说:“嵇康曾经图谋援助毌丘俭,因为山涛反对才没有得逞。历史上齐国杀华士,鲁国杀少正卯,是由于这些人危害时局,扰乱教化,所以圣贤抛弃他们。嵇康、吕安享有盛名,但言辞放肆,诽谤经典,是帝王所不能容忍的,应当乘此机会杀掉他。”于是司马昭把嵇康和吕安一起杀了。

钟会甘当司马昭的鹰犬,他到处搜寻政敌,陷人于非罪,往往不择手段。在司马氏和曹氏的斗争中,许多名士作了牺牲品。有些人接受了教训,或者缄口不言,或者纵酒自娱,“竹林七贤”中的阮籍就是一个。他喜怒不形于色,不问世事,终日酣饮。司马昭曾拟为子司马炎向他家求婚,而他大醉六十天,司马昭无法开口,只得作罢。这样明哲保身的人,钟会也不放过。钟会多次主动和阮籍搭讪,问以时事,只等阮籍开口,就可以加罪于他。但阮籍每每醉得不省人事,实在找不到口实。有人说见钟会“如观武库森森,但见矛戟在前”,大概不是过甚之词吧!

钟邓联手 率军灭蜀

景元三年冬,司马昭准备灭蜀,他认为姜维屡扰边陲,祸患无穷,但长期的战争也使弱小的蜀汉资力更加衰竭,民众疲惫不堪,灭蜀的条件已经成熟了。朝臣大多以为不可,唯有钟会表示赞同。司马昭根据双方力量对比和地理形势制定了伐蜀计划:他以为蜀汉士兵有九万人,居守成都与各地不下四万,余下的不过五万人。现在以一部分兵力把姜维率领的大军羁绊在沓中,使之无暇他顾;主力直指骆谷,通过蜀军力量薄弱的地带,奔袭汉中,一定可以取得胜利。司马昭任命钟会为镇西将军、假节、都督关中诸军事,出镇长安;又命令青、徐、兖、豫、荆、扬诸州多造船只,扬言伐吴。
此时征西将军邓艾连连上疏,认为蜀汉未有间隙,不宜加兵。司马昭担心邓艾误事,派出大将军府主簿师纂去担任邓艾征西府司马,传达自己的意旨。翌年五月,一切准备停当之后,司马昭下令分兵三路大举伐蜀,由邓艾督三万余人从狄道出发,急速进军甘松、沓中,拖住姜维;由雍州刺史诸葛绪督三万余人从祁山出发,占领武街、桥头,切断姜维的退路;再由钟会统领十余万大军分别从斜谷、骆谷、子午谷向汉中挺进;以廷尉卫瓘持节监邓艾、钟会军事,兼行镇西将军钟会的军师。

大军出发前夕,邵悌求见司马昭,不无忧虑地说:“殿下派遣钟会率领十余万大军伐蜀,依下官愚见,钟会孤身一人,无重要亲眷留洛阳为质,不如另派他人为好。”司马昭笑着说:“这种情况难道我还不了解吗?如今蜀汉成了天下的祸害,使老百姓都不能安生,征服它本来易如反掌,但大家又说使不得。一个人如果还没有打仗就胆怯,就不会有机智勇敢;没有机智勇敢硬要他去打仗,就只能成为敌人的俘虏。因为只有钟会和我的意见相同,派他伐蜀,一定可以灭蜀,不派他派谁呢?至于灭蜀之后,即使像卿忧虑的那样,他又能有什么作为!他想谋反,有谁支持他呢?蜀汉的将军、大夫早已吓破了胆,成不了气候;中原将士思念还乡与亲人团聚,也不肯跟他,因此只能自取灭族之祸罢了。卿不必犯愁,也不要再同别人乱说。”
邓艾率军入沓中,派遣天水太守王欣等人进攻姜维的营地,陇西太守牵弘在前面拦击,金城太守杨欣进至甘松,在后面堵截,把姜维紧紧钳制住。当邓艾牵制了姜维重兵时,钟会急速向汉中进兵。这儿是崇山峻岭的秦岭山区,重峦叠嶂、沟壑纵横。牙门将许仪奉命在前修路搭桥,钟会在后面督率大军。有一次过桥的时候,突然桥面上坍塌了一个小洞,钟会乘坐的马恰巧踩在小洞里,差点把他摔下来。他勃然大怒,下令斩杀了许仪。许仪是魏初功臣许褚之子,钟会竟不宽宥,将士们都很震惊,无不小心谨慎。
姜维重兵置于西部,当他闻知钟会治兵关中,曾经上表汉主刘禅,奏请以左、右车骑张翼、廖化分兵把守阳安关口和阴平的桥头,以防患于未然。但蜀执政的佞倖黄皓听信巫鬼之言,按兵不动,直到魏军大出,才慌慌张张让廖化驰援姜维,张翼、董厥奔赴阳安关口,协助外围驻军。张、董刚刚开到前线,蜀朝廷又传来命令:诸外围军队皆不得参战,退守汉城和乐城。于是张、董率军西进阴平,听说魏将诸葛绪将从这里到建成,他们就在那儿等待。这样,钟会率领的军队在没有遇到任何阻击的情况下到达了汉中。他以护军荀恺、前将军李辅各领万人包围住汉城和乐城。汉、乐二城的蜀军各有五千人,只管守城,并不出战。钟会径出阳关口,派人祭祀了诸葛亮墓,然后遣护军胡烈等将领前行,攻破关城,缴获了一批粮食、装备。
姜维和邓艾在沓中相持不下,忽然听说钟会已进入汉中,大惊失色,急忙引兵撤退,但魏将杨欣咬住不放,两军在强川口打了一仗,姜维败走。这时诸葛绪又堵住桥头,姜维下令从孔函谷入北道,绕到诸葛绪的背面。诸葛绪闻讯后退三十里,企图阻击蜀军。姜维又退还原地,迅速穿越桥头,才摆脱了诸葛绪的纠缠。回到阴平,他对队伍稍加整顿,准备开赴关城。尚未到达,前方传来关城失陷的消息,他只得退到白水,在这里遇见廖化、张翼、董厥等诸军,然后合兵扼守剑阁。
邓艾追赶姜维到阴平以后,挑选出精悍将士,决定从德阳入江油,经绵阳到达成都。他邀约诸葛绪一起进兵,诸葛绪觉得自己奉命截击姜维,并无南下的使命,遂移兵白水,与驻屯在那里的钟会合兵。钟会为了扩张个人的势力,秘密上表朝廷,诬陷诸葛绪临敌怯懦,畏缩不前。朝廷命令用囚车将诸葛绪押解回京治罪,三万军队配属钟会指挥。

钟会发布檄文,警告蜀汉将吏士民:“若偷安旦夕,迷而不反,大兵一发,玉石皆碎,虽欲悔之,亦无及已。”大有一举灭蜀之气概!他领兵进攻剑阁,遇到姜维顽强抵抗。姜维分兵固守险要,钟会久攻不克。而由于运输艰难,士兵乏食,钟会动摇了,打算撤兵。果真如此,则伐蜀之举前功尽弃。邓艾坚决反对,他上书建议说:“现在敌人已经遭到沉重打击,我们只能乘胜前进。可以从阴平出发,由小路经汉德阳亭急进涪县,涪县距离剑阁百里,距离成都三百余里,是敌人的腹心之地。如果我军出奇兵冲击敌人的腹心,那么剑阁的守敌一定会退兵还救涪县,钟会的军队也就可以从容而进了;如果剑阁守敌不救涪县,那么敌人在涪县对付我军的兵力就少了。兵书上说:‘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我军突然袭击敌人的薄弱环节,攻破涪城是有把握的。”
十月,邓艾率兵进入蜀军不曾设防的阴平山区。沿途七百里杳无人烟,处处是悬崖深谷,奇峰突起,怪石嶙峋。将士们凿山开道,在陡峭的悬崖上修筑栈道、架设桥梁。邓艾身先士卒,上山的时候手攀树木,足蹬峭壁,艰难地往上爬;下坡的时候用毛毡裹着身体,从上面往下滚。半路上粮食快吃光了,全军濒临绝境,但是他们咬紧牙关坚持下来了。在经历千辛万苦之后,他们如神兵天将,突然出现在江油蜀军的面前。江油蜀军守将马邈不战而降。接着,他们又进入连绵一百五十里的左担道,继续前进。这段山道极其狭窄,人们左肩担担行走,路上竟不能换肩,左担道即由此而得名。
此时,诸葛亮之子,蜀平尚书事诸葛瞻率兵抵御魏军,驻屯涪县,不再前进。部下黄崇再三提议派兵据守险要地形,不可让魏军进入平原地带,诸葛瞻固执不从。因而邓艾得以长驱直入,打垮了诸葛瞻的前锋。诸葛瞻溃败一百多里,退守绵竹。邓艾派人送信劝降说:
“若降者必表为琅邪王”。诸葛瞻大怒,斩杀来使。邓艾派其子邓忠进攻蜀军右翼,司马师纂进攻左翼。初战不利,邓忠、师纂退兵回营,对邓艾说:“敌人还不可击。”邓艾怒气冲冲地叱责说:“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了,哪里有什么不可攻击的道理!”下令把二人推出去斩首,二人只得重新披挂上马,拚死一战,终于大破蜀军,杀死了诸葛瞻和尚书张遵等,攻下绵竹。
绵竹陷落后,蜀军全线崩溃,邓艾督军进抵雒城。魏军突然逼近,蜀国君臣毫无准备,朝野乱作一团,老百姓也纷纷出城避难。懦弱无能的刘禅束手无策,经不起光禄大夫谯周的一再劝说,派侍中刘绍捧着蜀天子玺绶到雒县向邓艾请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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