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脱密告妥欢贴睦尔曰,后又任他的征虏将军司马

檀道济出生高平金乡,是东晋末年及南朝宋初年将领,被誉为开国元勋。檀道济家境贫寒,长大后参加北府兵,成为刘裕部下,深得其信任和重用,担任过冠军将军、扬武将军、征南大将军、镇北将军等职,封爵武陵公,参加了灭后秦及元嘉北伐等战役,且以多年战争经验总结出三十六计,著述《三十六计》,为后世留下宝贵遗产。公元436年,刘义康担心檀道济会在宋文帝死后夺权,将檀道济及其子等8人一并杀害。人物生平
早年征战
檀道济,高平金乡人,左将军檀韶的弟弟。从小父母双亡,在居丧期间十分重礼。事奉兄姊以和蔼谨慎著称。
宋武帝刘裕创业之初,成为刘裕的建武将军参军事、转官征西将军参军事。后讨平鲁山,擒获桓振,授官为辅国参军、南阳太守。因为有帮助刘裕扩大势力建有功勋,封为吴兴县五等侯。卢循造反之后,群盗纷纷起事,郭寄生等聚集在作唐,道济受命为扬武将军、天门太守讨伐平定了他。其后跟从刘道规讨伐桓廉、苟林等,率领督厉文武官员,身先士卒,所到处敌人多被打败。后徐道覆来攻,刘道规亲自出来抗战,檀道济的战功居多。升迁为安远护军、武陵内史。又任太尉参军,拜为中书侍郎,转官宁朔将军,参太尉军事。因前后的功劳封爵为作唐县男,食邑四百户。补官太尉主簿、咨议参军。
东晋豫章公刘裕长子刘义符为征虏将军镇守京口时,檀道济是他的司马、临淮太守,又担任他的西中郎司马、梁国内史,后又任他的征虏将军司马,加号冠军将军。
随军北伐
东晋义熙十二年,刘裕北伐,檀道济担任先锋从淮河、肥水出发,所到各城都纷纷投降。进而攻克许昌,俘获后秦宁朔将军、颍州主守姚坦,以及大将杨业。
晋军到成皋之时,南燕兖州刺史韦华投降。直进洛阳,南燕平南将军陈留公姚洗归顺。拔城破垒,共俘获四千余人,有人建议应该都处死后把尸体堆在一起成为京观。檀道济说:“讨伐罪人,哀愍百姓,正在今日。”全部释放遣散回家。于是各少数民族感激和欢悦。相聚前来投奔的人很多。接着道济又攻据潼关,与其他军队一起攻破姚绍。
长安平定后,檀道济被任为征虏将军、琅琊内史。刘义符将去镇守江陵,又任檀道济为他的西中郎司马、持节、南蛮校尉。又加号征虏将军,升迁为宋国侍中,兼任世子中庶子,兖州大中正。
开国功臣
东晋元熙二年,刘裕称帝。檀道济转官护军,加散骑常侍,兼领石头戍事。准许他直入殿省。又因他辅佐创业的功劳,皇帝改封他为永修县公,食邑二千户,徙官为丹阳尹,护军不变。
后又出任为监南徐、兖之江北、淮南诸郡军事、镇北将军、南兖州刺史。宋景平元年,北魏鲜卑军队在东阳城包围了青州刺史竺夔,竺夔告急。朝廷下诏加官檀道济为使持节、监征讨诸军事,与王仲德一起去救东阳。未到东阳时,鲜卑军队已烧掉营房、攻具逃走。擅道济正要出追,因城内无粮,于是开粮窖取陈年之谷,窖深数丈,出谷作米,经过一夜,鲜卑兵逃去已远,不再可追,最终只得作罢。回军后仍镇守广陵。
徐羡之将废庐陵王刘义真为平民,以此先告知檀道济,檀道济不同意,多次陈说不可,但不见采纳。徐羡之等人打算废少帝刘义符,立刘义隆,托辞让檀道济入朝,到建康后,把这计谋告诉他。将实行废立的前夜,檀道济到领军府谢晦处住宿。这一夜谢晦转辗不能入睡,而檀道济则上床便睡着,谢晦十分佩服他。
废刘义符后,太祖刘义隆还未到,檀道济入内守朝堂。宋文帝即位,进号征北将军、加散骑常侍,赏给鼓吹乐队一部。进封为武陵郡公,食邑四千户,但檀道济坚决辞去。又增加督青州、徐州的淮阳、下邳琅讶、东莞五郡诸军事。
文帝时期
后谢晦起兵造反,在讨伐谢晦时,到彦之战败,退保隐圻,刚好道济率领军队赶到。谢晦军本来以为檀道济与徐羡之一起被杀,忽然听到他上来,人心动荡害怕,不战自溃。谢晦事平定后,升为都督江州、荆州的江夏、豫州的西阳、新蔡、晋熙四郡诸军事、征南大将军、开府仪同之司、江州刺史,持节、常侍不变。
宋文帝元嘉八年,到彦之北伐鲜卑,已平定黄河以南,不久重新失去,洛阳金墉、虎牢都被敌人占领,北魏军逼近滑台。朝廷加檀道济都督征讨诸军事,率军北讨。军队到达东平寿张县,遇到鲜卑的将领安平公乙旃眷。檀道济统率宁朔将军王仲德、骁骑将军段宏奋起进击,大败北魏军。转战到高梁亭,鲜卑宁南将军、济州刺史寿昌公悉颊库结前后迎战,檀道济分别派遣段宏及台队主沈虔之等设奇兵出击,当即斩杀悉颊库结。
檀道济进军到济水上,连战二十余日,前后数十次交战,鲜卑军队人数众多,结果滑台被北魏占领。檀道济在历城保全军队而返回。
忠而被疑
檀道济因在前刘裕一朝立功,威信名望特别高,左右及心腹,都身经百战,几个儿子有才气,因而朝廷怀疑,对他不放心。宋文帝生病多年,屡次病危,彭城王刘义康怕皇帝驾崩后,檀道济不可控制。
元嘉十二年,宋文帝病更重,刚好鲜卑在边境上进犯,就召檀道济入朝。檀道济到来时,宋文帝病已好转。元嘉十三年春,朝廷将要派檀道济回镇,突然宋文帝又发病,再召檀道济回到饯行的道路上,于是把他逮捕交给掌刑狱的廷尉。诏书说:“檀道济赶逢时遇,在过去受到了皇恩,他得到的宠幸和厚待,无人能及。但他不对这特殊的恩遇有所感动,去想报答其万分之一,反而凭空怀疑和存有反心,而且在危险的道路上越滑越远。元嘉以来,猜疑多结,不义不亲的心,附下欺上的事,已经为大家所知道,暴露无遗。谢灵运叛逆明显,但他却赞同他的邪说,常为他隐瞒。还偷偷散发财宝货币,招诱狡猾之徒。逃亡的人前来投奔的越来越多,日夜窥测谋划,想要达到这非望的目的。镇军将军王仲德去年入朝,多次陈说此事。朕因为他位居台鼎高位,预先赏赐封土,希望弥补互相的缝隙,使他或许能革面洗心。可是他怙恶不悛,终于发动反叛,因为朕生病,就规划实现其阴谋。前南蛮行参军庞延祖了解了他的全部阴谋,向我密报。对天子和父母的叛变,刑罚是不能赦免的。何况罪孽之深,像他这样严重。便可逮捕交付廷尉,按刑处斩。此事只限于首恶,其余都无所追究。”
冤屈处死
宋文帝下令逮捕檀道济和他的儿子给事黄门侍郎檀植、司徒从事中郎檀粲、太子舍人檀隰、征北主簿檀承伯、秘书郎檀遵等八人,都在廷尉处斩首。又收捕司空参军薛彤到建康处死。派遣尚书库部郎顾仲文、建武将军茅亨到寻阳,收捕檀道济的儿子檀夷、檀邕、檀演及司空参军高进之斩首。
薛彤、高进之都是檀道济心腹,勇敢而有武力,当时人把他们比作张飞、关羽。起初,檀道济见人来逮捕,脱下头巾掷到地上说:“这是破坏你的万里长城!”檀邕之子檀孺被宽宥,到孝武帝时,任官奉朝请。死于宋元嘉十三年4月9日。檀道济与陶渊明
陶渊明在彭泽当了八十多天县令,因“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而解甲归田,在江州过着隐居生活,在他老年贫困的时候,即宋文帝元嘉元年,也就是他76岁时,正在担任江州刺史的檀道济听说了陶渊明最近又病了,家中又缺少食物,饿得已经躺在床上好些天,起不了床。心中甚是挂念,知道他喜爱喝酒,专门打了几斤好酒和一些他喜欢的美食,亲自到他家访问。
在一个残败颓圮的院落,“环堵萧然,不蔽风日;短褐穿结,箪瓢屡空”,一位老人,已经躺在那张屡加修缮的旧床上好多天了,饥寒交迫。檀道济看后,心中一片酸楚,一位大名鼎鼎的文人晚年竟如此落魄,就忍不住的劝他说,“贤者在世,天下无道则忍,有道则至。今子生文明之世,奈何自苦如此?”“潜也何敢望贤,志不及也。”陶渊明回答道,很坚决的拒绝了檀道济送的酒肉。
看样子陶渊明看不惯当朝社会,不愿意为“五斗米而折腰”,此人极其清高,有着文人的骨气,不为利禄所动。堂堂一个江州刺史手握兵权,屈尊来请一个糟老头出山,居然还不给面子,按道理有陶渊明的苦头吃,可事实不是这样,檀道济也没有为难陶渊明。一位当朝战功赫赫的武将,一位满腹经纶的文人,一种惺惺相惜的友谊瞬间在这里得到了升华。檀道济的后人
儿子:檀植、檀夷、檀邕、檀演 孙子:檀孺檀道济自毁长城
公元432年,檀道济因屡有大功,被封为司空,镇寻阳。公元436年,刘义隆生重病,彭城王刘义康执政,担心檀道济会在刘义隆死后谋反,矫诏召檀道济入朝。临行前,其妻劝檀道济说:“震世功名,必遭人忌,古来如此。朝廷今无事相招,恐有大祸!”檀道济不听劝告,说:“我率师扺御外寇,镇守边境,从没有辜负国家,国家又怎么会辜负我心呢?”结果,檀道济一到建康,就被刘义康逮捕。檀道济被抓时,狠狠地把头巾拉下摔在地上,说:“乃复坏汝万里之长城!”最后,檀道济与其子十一人,及薛彤、高进之等亲信将领都在建康被处死。消息传到北魏,魏军将领弹冠相庆:“檀道济一死,南方就再没有可畏惧的人了!”
檀道济死后,南朝在军事上转入守势,北朝则占据主动地位,屡次南征。后北魏曾南征至长江北岸的瓜步,宋文帝刘义隆登石头城北望,面有忧色,长吁道:“如果檀道济还在,怎么会到这个地步!”历史评价
刘义隆:“檀道济虽有干略,而无远志。”
檀道济被杀,时人编出歌谣说:“可怜《白浮鸠》,枉杀檀江州。”
檀道济死后,魏人都说:“道济已死,吴子辈不足复惮。”
刘义隆询问殷景仁说:“谁可接替檀道济?”殷景仁回答说:“檀道济因屡立战功,所以有威名,其他职务未必能够胜任。”刘义隆说:“不然,西汉时李广在朝廷,匈奴不敢南侵,能够接替他的还有谁?”
《十七史百将传》:“孙子曰:‘将军可夺心。’道济谓晦悉臣勇,果不战而自溃。又曰:‘强弱形也。’道济唱筹量沙而却魏军是也。”
檀道济的事迹,主要见于《宋书·列传第三·檀道济》、《南史·檀道济列传》和《资治通鉴·卷第一百二十》。《资治通鉴》大家都知道出自司马光,只写政治斗争和政治人物,以总结得失,鉴古知今;《南史》、《北史》是唐朝史学家李大师、李延寿父子的作品。李大师之所以要重修《南北史》,因为当时南北分隔,“南书谓北为’索虏’,北书指南为’岛夷’。又各以其本国周悉,书别国并不能备,亦往往失实。”所以要钩沉史海,打通南北,自成一家。其中《南史》以《宋书》、《南齐书》、《梁书》、《陈书》为本。撰《宋书》的沈约是南朝官场不倒翁,历宋、齐、梁三朝,官儿越做越大,一生富贵。此人执齐梁文坛牛耳,大力奖掖后进,对刘勰的推举尤其被传为佳话;虽政绩平平,“用事十余载,未尝有所荐达,政之得失,唯唯而已”,然而史才突出,一生撰写三代国史,对文章之事极其看重,简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位:萧衍称帝后依然不忘文人本色,有次跟沈约单挑,标的是关于栗子的典故。二人各自写下,结果沈约不敌,少了三条。沈约事后这样解释:“此公护前,不让即羞死。”意思是说萧衍贵为天子,所以我得让着他。偏偏萧衍又较真,险些将沈约治罪。二人最后确实交恶,沈约忧惧而死。南唐后主李煜词中有这么一句:沈腰潘鬓消磨。其中的“沈腰”便是指沈约。他暮年腰身极度苗条,想来与忧惧不无关系。
这样一个文人,必然会对自己的文字负责。所以《宋书》中的檀道济事迹,可信度不容置疑。而上述几本史书,关于檀道济都有两个基本口吻:首先他有将帅之才;其次他有不白之冤。《南史》甚至记载,檀道济被冤杀的当天,京师建康地震,随后地上生出许多白毛,这样一首歌谣慢慢流传开来:“可怜白浮鸠,枉杀檀江州。
江州此地每每令历史心痛。数百年后,司马白居易又为一位流落天涯的歌女潸然泪下,青衫湿透;可是比起那位老大嫁作商人妇的琵琶女,刺史檀道济的冤屈,又何止千万倍!

谈迁原名以训,明末清初史学家,明朝灭亡后改名谈迁,自号“江左遗民”。谈迁终身为踏入仕途,靠替人抄写、代笔、做幕僚为生,深受高弘图、张慎言赏识,但坚决辞官,回家隐居。谈迁博览诸子百家,尤其精于研究明朝历史,历经艰险完成明朝编年史《国榷》,谁知成书后竟被偷走,他只好重写该书。人物生平
明末清初史学家。原名以训,字仲木,号射父。明亡后改名迁,字孺木,号观若,自称“江左遗民”。浙江海宁人。终生不仕,以佣书、作幕僚为生。喜好博综,子史百家无不致力,对明代史事尤所注心。天启元年始,以明实录为本,遍查群籍,考订伪误,按实编年,序以月日,历时六年,完成《国榷》初稿。南明弘光元年(清顺治元年,1644)为内阁大学士高弘图幕僚,为高弘图和张慎言所器重,荐为中书舍人、礼部司务,参与修史,但不愿“以国之不幸博一官”,力辞未就。清顺治二年回原籍,增补《国榷》中崇祯、弘光两朝史事。四年,全稿被窃,愤而重写。十年,应弘文院编修朱之锡聘,携稿赴京,探求公私著述,访询故明遗老,尤重邸报和公文等政府档案才料,校补厘订《国榷》。对清初赋役制度混乱繁重,曾上书户部,建议“立法定制”、“轻徭薄赋”。十三年夏,南归海宁。次年夏又应沈贞亨聘,去山西平阳作幕,是年冬病死于幕所。其他著述有《枣林杂俎》、《枣林外索》六卷、《枣林集》十二卷、《枣林诗集》三卷、《北游录》、《西游录》二卷、《海昌外志》八卷、《史论》二卷等。当是时,人士身经丧乱,多欲追叙缘因,以显来世,而见闻窄狭,无所凭藉。闻迁有是书,思欲窃之为己有。迁家贫,不见可欲者,夜有盗入其室,尽发藏橐以去。迁喟然曰:“吾手尚在,宁遂已乎?”从嘉善钱氏借书复成之。阳城张慎言目为奇士,折节下之。慎言卒,迁方北走昌平,哭思陵,复欲赴阳城哭慎言,未至而卒,顺治十二年冬十一月也。黄宗羲为表其墓。自幼刻苦好学,家贫,靠缮写、代笔或作记室维持生活。一生未曾做官,靠替人抄写、代笔或作记室来维护生活。用我的话说,是真正献身学术的人,自学成才,然后私人写史。不计报酬,不慕虚名,贫寒一生,活的很有骨气、很有节气、很有使命感和责任感的史家。谈迁的故事
天启元年,谈迁28岁,谈迁母亲亡故,他守丧在家,读了不少明代史书,觉得其中错漏甚多,因此立下了编写一部翔实可信符合明代历史事实的明史的志愿。在此后的二十六年中,他长年背着行李,步行百里之外。到处访书借抄,饥梨渴枣,市阅户录,广搜资料,终于卒五年之功而完成初稿。以后陆续改订,不懈努力,六易其稿,撰成了百卷400多万字的巨著《国榷》。
面对这部可以流传千古的巨著,谈迁心中的喜悦可想而知。可是,就在书稿即将付印前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天夜里,小偷溜进他家,见到家徒四壁,无物可偷,以为锁在竹箱里的《国榷》原稿是值钱的财物,就把整个竹箱偷走了。从此,这些珍贵的书稿就下落不明。20多的心血转眼之间化为乌有,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更何况此时的谈迁已经是体弱多病的老人了。他茶饭不思,夜难安寝,只有两行热泪在不停的流淌。很多人以为他再也站不起来了,但厄运并没有打垮谈迁,他很快从痛苦中挣脱出来,下决心从头撰写这部史书。
经过4年的努力,他完成了新书的初稿。为了使这部书更加完备、准确,59岁的谈迁携带着书稿,特地到了都城北京。在北京的那段时间,他四处寻访,广泛搜集前朝的逸闻,并亲自到郊外去考察历史的遗迹。他一袭破衫,终日奔波在扑面而来的风沙中。面对孤灯,他不顾年老体弱,奋笔疾书,他知道生命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又经过了几年的奋斗,一部新的《国榷》诞生了。新写的《国榷》共104卷,428万4千字,内容比原先的那部更加翔实、精彩,是一部不可多得的明史巨著。谈迁也因此名垂青史。人物评价
谈迁一直是靠给别人抄写谋生的,这是很艰苦的。尽管艰苦,他也从不为钱财和骨气而放弃了自己的原则。
崇祯十五年冬,有商船从日本走私人参,价值十万金。在海宁登陆,前往嘉兴。邑令刘宪模抓了私贩,但不上报,企图侵吞这批人参,肯托谈迁写信给浙江巡抚,买通关节。谈迁认为此事重大,隐瞒不住,拒绝写信,后果然事情败露,刘宪模被罢官。
顺治十二年,谈迁在北京。自己的同乡,新科的进士杨雍建托谈迁的老友沈仲嘉,转求谈迁代拟两份信稿。谈迁很不情愿的答应了。后来杨雍建又派人来找他,谈迁一口拒绝了。在日记中写道:我年纪老了,不受年轻人的侮辱。姓杨的虽然是海宁同乡,却让我干这干哪。无非是仗着自己的进士头衔,你做你的高官,我当我的穷书生,我们毫不相干。
但是他却肯为一些人写东西,不计报酬。史可法在扬州督师的时候,那篇《史相国誓师文》就出自谈迁之手。此外,还为史可法拟过一篇《乞援文》。
南明弘光元年为阁臣高弘图的记室,出谋划策,力图恢复。颇受高弘图、张慎言等赏识。后拟荐为中书舍人及礼部司务。他感到“时事日非,不足与有为”,坚辞不就,引退回家隐居。

脱脱别名蔑里乞·大用、托克托、脱脱帖木儿,蒙古族人,是元朝末期著名政治家、军事家,被誉为元代最后一个贤相。他信仰儒家思想、藏传佛教,担任过中政使、同知枢密院事、御史大夫、中书右丞相等职;他主编《辽史》、《宋史》、《金史》,治理黄河、镇压抗元红巾军,经过一系列改革让元朝一度清明起来。1356年,脱脱被迫自杀。人物生平
脱脱(Toqto’a),字大用,蒙古蔑儿乞部人。元仁宗延祐元年出生在一个地位显赫的贵族家庭里。
伯父元朝大臣伯颜,元顺帝妥欢贴睦尔即位后任中书右丞相,独秉国政达八年之久;父马札儿台,仁宗以来即居要职,伯颜罢相后即任中书右丞相。脱脱的死使得他殚精竭虑修补元王朝统治的堤坝付诸东流,也成为元王朝走向崩溃灭亡的转折点。
脱脱自幼养于伯父伯颜家中。稍长,就学于名儒吴直方。
直方,字行可,婺江浦江人,儒学素养很深,曾与方凤、谢翱、吴思齐等名儒交游过。后出游京师,任教于周王和世琜藩邸,和世琜出走后,改任上都路学正,脱脱父马札儿台对他的智谋大加赞赏,比之为诸葛孔明。于是延入府中教其子脱脱、也先帖木儿。
吴直方是脱脱的启蒙教师,后来成为脱脱的心腹幕僚。
少年时代的脱脱膂力过人,能挽弓一石,是一位显见的将才。但经吴直方的谆谆善诱,他接受了许多儒家文化,虽然不习惯于终日坐读诗书的生活,他的进步依然是很明显的。脱脱善书画,书法刚毅有力,酷似颜真卿;画竹颇得妙趣。他受儒家思想影响最大的是用儒家标准做人,他立下了“日记古人嘉言善行,服之终身”(《元史·脱脱传》)的志向。15
岁时,脱脱为泰定帝皇太子阿剌吉八怯怜口怯薛官。文宗图帖睦尔即位,他渐被擢用,天历二年任内宰司丞兼成制提举司达鲁花赤,不久命为府正司丞。至顺二年授虎将、忠翊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妥欢贴睦尔即位后,伯父伯颜有翊戴之功而独揽大权,他亦随之飞黄腾达,元统二年,由同知宣政院事兼前职升同知枢密院事。至元元年在挫败前右丞相燕铁木儿子唐其势余党塔里、塔剌海等的战斗中,立有战功,拜御史中丞、虎符亲军都指挥使,提调左阿速卫,进为御史大夫。伯颜是武宗海山的旧臣。致和元年泰定帝病卒后,他支持燕铁木儿发动政变,是拥戴文宗图帖睦尔夺位的第二号大功臣。燕铁木儿死,顺帝即位,伯颜独揽大权。唐其势不满,发动兵变,反被伯颜执杀。此后,伯颜“独秉国钧,专权自恣,变乱祖宗成宪,虐害天下,渐有奸谋”(《元史·伯颜传》)。脱脱是伯颜的亲侄儿,当然视脱脱为亲信,曾企图以脱脱为宿卫,以监视妥欢贴睦尔的起居。脱脱虽自幼养于伯颜家中,但目睹伯颜倒行逆施,势焰熏灼,深感事态严重,虑一旦事败,伯颜有杀身之祸,自己也会受牵连。于是一场以家族内部斗争为形式、关系到政权易人和政策变化的政变正在酝酿着。
开始,脱脱与生父马札儿台进行商议。脱脱对其父说:“伯父骄纵已甚,万一天子震怒,则吾族赤矣。曷若于未败图之。”其父虽然也感到事态严重,但不敢贸然付诸行动。脱脱乃问计于吴直方。直方曰:“《传》有之:‘大义灭亲。’大夫知有朝廷耳,家固不宜恤。”脱脱曰:“事不成奈何?”直方曰:“事不成天也,一死复何惜。即死亦不失为忠义耳。”脱脱顿足曰:“吾意决矣。”吴直方引经据典,为脱脱鼓气,终于使脱脱下了铲除伯颜的决心。
进一步采取行动的关键是取得妥欢贴睦尔的支持和赞同。妥欢贴睦尔虽然年轻,但并不甘心做傀儡,脱脱测知伯颜擅权,“帝患之”;伯颜矫旨擅杀郯王彻彻秃,贬走宣让王帖木儿不花、威顺王宽彻普化,“帝益忿之”;伯颜胡作非为,“帝积不能平”。特别是至元四年脱脱获知伯颜与太皇太后卜答失里谋立燕贴古思而废妥欢贴睦尔,把此事告诉了吴直方,直方教他“以密告于帝,令帝知而预为之防”。因而,脱脱与妥欢贴睦尔之间是有共同思想基础的。但是在宫廷复杂的环境里,在伯颜的淫威下,妥欢贴睦尔未敢轻易表态,私下派心腹世杰班、阿鲁对脱脱反复试测后才释去疑心,表示支持脱脱采取行动。
至元五年,脱脱曾两次准备下手,均因准备不足而未下手。这一年,脱脱与伯颜的矛盾实际已经暴露。十一月,河南省台掾史范孟因不满其地位低下,假传圣旨矫杀行省长官,命原河南廉访使段辅居省中权事,自命为河南都元帅。五天后事泄被杀。这件事因牵连廉访使段辅,伯颜大怒,命御史台臣上章言汉人不可为廉访使。作为御史大夫的脱脱与吴直方商议,直方曰:“此祖宗法度,决不可废,盍先为上言之。”脱脱入告于帝,故御史台臣上章被妥欢贴睦尔驳回。伯颜知出于脱脱,大怒,言于帝曰:“脱脱虽臣之子,其心专佑汉人,必当治之。”(《元史·脱脱传》)再加上脱脱增兵宫门的事,使伯颜对脱脱愈益增疑。至元六年二月,伯颜约妥欢贴睦尔去柳林打猎,妥欢贴睦尔托疾不去。伯颜遂邀太子燕贴古思同往。脱脱密告妥欢贴睦尔曰:“伯父久有异志,兹行率诸卫军马以行,往必不利于社稷。”脱脱遂与世杰班、阿鲁合谋以所掌士兵及宿卫士控制京师,先收京城门钥,由亲信列布城门下。当夜,妥欢贴睦尔在玉德殿诏近臣汪家奴、沙剌班及省院大臣先后入见;中夜二鼓命太子怯薛月可察儿率30
骑抵柳林太子营,连夜将燕贴古思接回京师;即起草诏书,命中书平章政事只儿瓦歹奉诏前往柳林。诏书称:“伯颜不能安分,专权自恣,欺朕年幼。变乱祖宗成宪,虐害天下。今命伯颜出为河南行省右丞相。”
天明,大都城门紧闭,脱脱倨坐城门上等候。伯颜遣人来城下问故,脱脱传圣旨曰:“诸道随从伯颜者并无罪,可即时解散,各还本卫,所罪者惟伯颜一人而已。”伯颜要求入京向皇帝辞行,不许。所领诸军见伯颜失势,纷纷散去。伯颜无可奈何,南下而去。三月,命徙伯颜于南恩州阳春县安置,其在途中病死于龙兴路驿舍。
脱脱与伯颜的斗争虽然是元朝统治集团内部的争夺权利的斗争,但其中包含着深刻的社会背景。自忽必烈推行“汉法”以来,蒙古贵族内部围绕着继续推行“汉法”还是抵制“汉法”的斗争一直很尖锐。伯颜擅权以来,排斥汉人,废除科举,采取一系列民族压迫政策,是元代后期一场罕见的抵制“汉法”运动。脱脱虽为伯颜之侄,从维护元朝统治的根本利益出发,他不满伯颜的“变乱祖宗成宪”,因而发动了一场在皇帝支持下的政变,驱逐了伯颜。有些士人称此举为“拔去大憝,如剔朽蠹”;当他卒于龙兴路驿舍后,有人题诗于壁云:“百千万锭犹嫌少,垛积金银北斗边,可惜太师无运智,不将些子到黄泉。”伯颜被逐后,妥欢贴睦尔命脱脱之父马札儿台为太师、中书右丞相,脱脱为知枢密院事,脱脱弟也先帖木儿为御史大夫。马札儿台上台后,于通州置榻坊,开酒馆、糟坊,日至万石,又贩运长芦、淮南盐、热衷于经商敛财。脱脱让参政佛嘉问向皇帝上奏章弹劾,迫使马札儿台辞职,“养疾私第”,仍为太师。是年十一月脱脱出任中书右丞相。
脱脱上台后,即大刀阔斧地废除伯颜“旧政”,推行一系列新政,史称“更化”。当时,妥欢贴睦尔图治之意甚切,对脱脱十分信任,把国家大事交给脱脱处理。吴直方在帮助脱脱决策上起着重要的作用,“国有大事、上命,必定于公,公亦慨然以泽被斯民为己任,有知无不言,言之丞相无不行,天下翕然,比后至元之治于前至元,公之功居多”。既然直方“言之丞相无不行”,那么,脱脱更化与“儒术治天下”就产生了必然的联系。
三史修撰
脱脱在执政期间还主持修撰辽、金、宋三史。由于更化政策的推行,伯颜专权时辞归的儒臣这时纷纷应召入国史馆,脱脱受命为三史都总裁官,以中书平章政事、康里人铁木儿塔识,中书右丞太平,御史中丞张起岩,翰林学士欧阳玄,侍御史吕思诚,翰林侍讲学士揭傒斯为总裁官,经过挑选淘汰确定了一批修史官,他们之中除汉人外,还有畏兀儿、哈剌鲁、唐兀、钦察等族的史学家。如此众多的少数民族学者参加修史,这在全部二十四史中是仅见的。脱脱虽然没有秉笔修史,但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都总裁。他以江南三省前南宋的学田钱粮为修史费用,解决了经费困难问题;辽、金、宋三朝谁为“正统”问题,长期以来争论不休,影响修史开展,脱脱主张三史分别撰写,各为正统,一律平等对待,“议者遂息”。
三史于至正三年四月开始修撰,至正四年三月完成《辽史》,脱脱命掾史仪礼鼓吹导从,自史馆进至宣文阁,甚为隆重。四年十一月《金史》成,五年十月《宋史》成。三史总共只用了两年半时间,除因有前朝修史基础外,主要是因为脱脱这位都总裁官用人得当,措施有力。《金史》、《宋史》完成之时,脱脱已辞去相位,故以中书右丞相阿鲁图、中书左丞相别儿怯不花为“领三史事”。
开河变钞
脱脱第一次执政,推行更化政策凡三年又七个月,除因论证不足强行开大都金口河,造成沙泥壅塞、民舍被毁、丁夫死伤、劳而无功外,其他措举大体得当,朝政为之一新,汉儒们“知无不言,言无顾忌”(《元史·苏天爵传》),皇帝用功读书,注意节俭,颇有“励精图治之意”(《元史·脱脱传》),脱脱治国有方,“中外翕然称为贤相”。
至正四年五月,脱脱因病辞相。七年六月,马札儿台被右丞相别儿怯不花弹劾,帝命徙甘肃,脱脱力请同行以照料父亲,遂居甘州就养。十一月,马札儿台病死,脱脱回京师。八年,命脱脱为太傅,负责东宫事务。
脱脱辞相后,阿鲁图、别儿怯不花、朵儿只先后任右丞相。这段时间有5
年多,妥欢贴睦尔虽仍有励精图治之志,也曾推出一些新政,但从整体来说,元朝政治腐败已不可挽救。加之天灾频仍,农民起义和少数民族起义此起彼伏,社会矛盾进一步激化。面对日益加深的社会危机,妥欢贴睦尔于至正九年闰七月命脱脱复为中书右丞相。
脱脱复相后,慨然以天下为己任,下决心治理这疮痍满目的社会。当时摆在脱脱面前的有几大棘手的难题:
第一、河患引起的严重财政危机。
脱脱辞相后仅一个月,即至正四年夏五月,大雨二十余日,黄河暴溢,水平地深二丈许,北决白茅堤。六月,又北决金堤。沿河郡邑,如济宁路、曹州、大名路、东平路等所属沿河州县均遭水患。元廷对之束手无策,以致水势不断北浸,到至正八年正月,河水又决,先是淹没济宁路诸地;继而“北侵安山,沦入运河,延袤济南、河间,将隳两漕司盐场,实妨国计”(《元史·贾鲁传》),大有掐断元王朝经济命脉之势。运河中断将危及大都粮食和生活必需品的供应;水浸河间、山东两盐运司所属盐场,将会使元廷财政收入急遽减少。本来已经空虚的国库面临着新的危机。
第二、河患加剧了社会动荡不安。
自从河患发生以来,河泛区的饥民和流民纷纷起来反抗,有的劫夺商旅,有的打击官府,所在有司无可奈何。全国各地不断爆发起义;至正四年七月,山东私盐贩郭火你赤起义,活动于鲁、晋、豫一带;六年六月,福建汀州连城县罗天麟、陈积万起义,湖南爆发吴天保领导的瑶民起义;七年十月,全国发生起义达二百余起;八年春,台州黄岩盐贩方国珍起兵反元;同年三月,辽东锁火奴和辽阳兀颜鲁欢分别自称“大金子孙”,起兵反元;九年,冀宁平遥等县有曹七七起义;十年,江西铅山、真州、泰州均有农民起义。
第三、统治集团内部矛盾尖锐。
脱脱去相后,以右丞相别儿怯不花为首的一派与脱脱父子有旧怨,别儿怯不花、左丞相太平、御史大夫韩嘉纳、右丞秃满迭儿等10
人,结为兄弟,曾弹劾马札儿台,使之远徙甘州。康里人哈麻与弟雪雪,因其母为宁宗的乳母,兄弟俩充宿卫士,为妥欢贴睦尔所宠幸。脱脱为相时,哈麻官任同知枢密院事,对脱脱百般趋附。脱脱去相后,遭到别儿怯不花等攻击,哈麻在妥欢贴睦尔处竭力为之辩护。至正九年,太平、韩嘉纳支持御史斡勒海寿列哈麻罪行劾奏,妥欢贴睦尔不得已夺哈麻、雪雪官职,而太平、韩嘉纳、斡勒海寿等均被贬官。未几,脱脱复为右丞相,为报答哈麻辩护之功,对太平等人进一步打击报复,使太平谪居陕西,别儿怯不花谪居般阳,韩嘉纳以赃罪杖流奴儿干致死,秃满迭儿出为四川右丞,途中被杀。脱脱重新召用哈府,从此埋下了杀身之祸。
至于官贪吏污、纪纲废弛、赋役不均等,已是积重难返的社会现象,脱脱复相后根本顾不上去治理这些问题。当务之急是解决财政危机和治理黄河。
解决财政危机最快的办法是变更钞法。因为从至元后期以来,纸币发行猛增,不断贬值,以后历代大量印钞,到至正年间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再加上伪钞横行,钞法已经败坏不堪。至正十年四月,左司都事武琪建议变钞,吏部尚书偰哲笃支持变钞,并提出了以纸币一贯文省权铜钱一千文为母,而钱为子的方案。脱脱会集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及集贤、翰林两院官,进一步商议。会上进行了激烈的争论,集贤大学士兼国子祭酒吕思诚反对最坚决,但遭到了压制,脱脱终于下决心实行变钞。妥欢贴睦尔批准了中书省的变钞方案,下诏曰:朕闻帝王之治,因时制宜,损益之方,在乎通变。惟我世祖皇帝,建元之初,颁行中统交钞,以钱为文,虽鼓铸之规未遑,而钱币兼行之意已具。厥后印造至元宝钞,以一当五,名曰子母相权,而钱实未用。历岁滋久,钞法偏虚,物价腾踊,奸伪日萌,民用匮乏。爱询廷臣,博采舆论,佥谓拯弊必合更张,其以中统交钞壹贯文省权铜钱一千文,准至元宝钞二贯,仍铸至正通宝钱与历代铜钱并用,以实钞法。至元宝钞,通行如故。子母相权,新旧相济,上副世祖立法之初意。(《元史·食货志》)变钞的具体办法是:一,印造“至正交钞”(实际上是用旧日的中统交钞加盖“至正交钞”字样,故又称“至正中统交钞”),新钞一贯合铜钱一千文,或至元宝钞二贯,而至正交钞的价值比至元宝钞提高了一倍,两钞则并行通用。二,发行“至正通宝钱”,与历代旧币通行,使钱钞通行,并以钱来实钞法。
至正十一年新钞与通宝同时发行,结果很快就出现了通货膨胀。“行之未久,物价腾踊,价逾十倍”,“京师料钞十锭,易斗粟不可得”,“所在郡县,皆以物货相贸易,公私所积之钞,遂俱不行”(《元史·食货志》)。变钞的最后结果是完全失败。
在实行变钞的同时,脱脱决心治理黄河。
早在至正八年二月时,元廷于济宁郓城立行都水监,命贾鲁为行都水监使,专治河患。贾鲁经过实地考察、测量地形、绘制地图,提出二策:“其一,议修筑北堤,以制横溃,则用工省;其二,议疏塞并举,挽河东行,使复故道,其功数倍”(《元史·贾鲁传》)。但他的建议未被采纳。九年,脱脱复相后,专门召开治河讨论会,贾鲁以都漕运使身份再次提出自己的治河主张,并进一步强调“必疏南河,塞北河,修复故道。役不大兴,害不能已”(《元史·成遵传》)。脱脱当机立断,取其后策。并不顾工部尚书成遵等抗争,坚定地说:“事有难为,犹疾有难治,自古河患即难治之疾也,今我必欲去其疾!”(《元史·脱脱传》)脱脱明知“此疾难治”,也明知要冒巨大风险,还是坚决地“欲去其疾”;他深知越是不治,越是难治,越难治,饥民、流民问题越严重。脱脱是把治河当作制止“盗贼滋蔓”的重要手段来加以认识的。
至正十一年四月初四日,妥欢贴睦尔正式批准治河,下诏中外,命贾鲁为工部尚书、总治河防使,发汴梁、大名13路民15
万人,庐州等地戍军18 翼2
万人供役。四月二十二日开工,七月完成疏凿工程,八月二十九日放水入故道,九月舟楫通行,并开始堵口工程,十一月十一日,木土工毕,诸埽堵堤建成。整个工程计190
天。贾鲁按照他的疏塞并举、先疏后塞的方案,成功地完成了治河工程。
镇压起义
在鲁治河之时,白莲教主韩山童等抓住时机,凿好独眼石人一个,预先埋于黄陵岗,散布民谣:“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五月初,韩山童与刘福通等在颍州颍上发动起义,元末农民战争爆发。
颍上起义爆发后,韩山童虽遭官府捕杀牺牲,刘福通则在占领颍州成功后,迅速进据河南朱皋、罗山、真阳、确山、汝宁、息州、光州等地,众至10
万。同年夏,彭莹玉兵起淮西。八月,邳县人李二、赵君用、彭大及其子早住等占领徐州;麻城人、铁工邹普胜,罗田人、布贩徐寿辉起兵蕲州。十月,徐寿辉克蕲水,建立天完政权。十二月,王权、张椿等攻占邓州、南阳,称“北琐红军”;十二年正月,孟海马等攻占襄阳,称“南琐红军”。二月,定远人郭子兴等攻占濠州。北、南、西三片地方的红中军几乎同时而起,来势之猛为元廷所料不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骤雨,脱脱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当初廷臣议论治河时,有人认为中原必乱,脱脱把不同意见者压制下去后,岂料中原果然大乱。于是急忙遣兵镇压,结果事与愿违,起义烈火越扑越旺。所以在议政时,脱脱总是讳言这伤透脑筋的事。一日,妥欢贴睦尔把脱脱召去,怒责之曰:“汝尝言天下太平无事,今红军半宇内,丞相以何策待之?”脱脱汗流浃背,一时竟无言以对。
丞相的对策主要有二:一是加紧对汉人、南人的防范。凡议军事,汉人、南人官僚必须回避。一日,脱脱奏事内廷,事关兵权,回头看到中书左丞韩元善、中书参政韩镛随后而来、脱脱立刻命守门人拦阻不得入。于是上奏妥欢贴睦尔:“方今河南汉人反,宜榜示天下,令一概剿捕。诸蒙古色目因迁谪在外者,皆召还京师,勿令诖误。”有一次,中书省吏员抱文牍,题为“谋反事”,送到脱脱处,脱脱视其牍,改题为“河南汉人谋反事”。这两件事说明,在关系到蒙古贵族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脱脱仍然要借助民族压迫政策来维护其统治的。二是采取血腥镇压方式。颍州起义爆发后,脱脱曾派枢密院同知赫厮、秃赤率阿速军镇压,结果大败而归;不久又派其弟也先帖木儿等率十余万军进兵河南,结果在沙河不战而溃。脱脱还利用各地的地主武装——义兵来镇压起义军,其中以沈丘的察罕帖木儿和罗山的李思齐最为凶狠,对中原红巾军威胁最大。
至正十二年八月,脱脱亲率大军出征徐州。当芝麻李等占领徐州后,尽有徐州附近州县,徐州地处黄河与运河交汇处,因此红巾军切断了通过漕运对大都的物资供应。九月,脱脱破徐州,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芝麻李被杀。脱脱班师回朝,妥欢贴睦尔加其为太师,于徐州为脱脱建生祠,立《徐州平寇碑》,以著其功绩。
徐州红巾军被镇压后,元军联合各地地主武装对北、南、西各部红巾军进行了疯狂的镇压,使各路红巾军被迫转入低潮。
贬死
在一派至正中兴、天下太平的假相下,元朝以妥欢贴睦尔为首的统治集团进一步腐化堕落了,政治更加黑暗。
脱脱复相后,对哈麻兄弟深为感激,提升哈麻为中书右丞。但脱脱对左司郎中汝中柏十分倚重,引起哈麻不快,脱脱改哈麻为宣政院使,且位居第三,于是哈麻对脱脱怀恨在心。哈麻为取悦于皇后奇氏和皇子爱猷识理达腊,找脱脱商议授皇太子册宝礼事,脱脱加以推托。哈麻善于媚上,偷偷引进西天僧教妥欢贴睦尔运气术,哈麻的妹婿、集贤大学士秃鲁帖木儿亦荐西天僧伽磷真来教“演揲儿”法(汉语“大喜乐”),使之修成房中之术,诱导妥欢贴睦尔淫乐。秃鲁帖木儿与老的沙等十人结为“倚纳”,引进公卿贵族家的命妇和街坊良家妇女到宫中,供妥欢贴睦尔和倚纳们玩乐,君臣全然不顾羞耻,男女赤身裸体作乐。丑声秽行,著闻于外,脱脱对哈麻一伙益加痛恨。这时,脱脱利用战争停息之时,对农业生产抓得颇为有力。至正十三年三月,脱脱用左丞乌古孙良桢、右丞悟良哈台建议,屯田京师地区,以二人兼大司农卿,自领大司农事,西自西山,南至保定、河间,北至檀、顺州,东至迁民镇,凡系官地及原管各处屯田,皆引水利,立法佃种,合用工价、牛具、农器、谷种、召募农夫诸费,给钞500
万锭,以供其用。当年收成甚佳。又于江浙、淮东等处立分司农司,召募能种水田及修筑围堰之人各1000名为农师,教民播种,所募农夫,每名给钞10
锭。
正当红巾军暂时失败之时,泰州白驹场盐贩张士诚于至正十三年初起兵,攻破泰州、高邮。十四年正月,张士诚据高邮,自称诚王,国号大周,改元天佑。六月,士诚破扬州,南北运河再次梗塞。九月,妥欢贴睦尔再命脱脱出师,南征高邮。其诏书语句颇为恳切:“朕于丞相共理天下者也,天下多故,朕轸其忧,相任其劳,理所必致汝往。”脱脱总制诸王各爱马、诸省各翼军马,董督总兵、领兵大小官将,号称百万,连“西域西蕃皆发兵来助,旌旗累千里,金鼓震野,出师之盛,未有过之者”(《元史·脱脱传》)。十一月,元军抵高邮,双方战于高邮城外,士诚大败,退入城中不出。元军分兵破六合、盐城、兴化等地。
脱脱出师之前,命汝中柏为治书侍御史,以辅助其弟也先帖木儿代理朝政。汝中柏认定哈麻必为后患,劝脱脱除之。脱脱犹豫不决,命与也先帖木儿商议。也先帖木儿向来无能,又认为哈麻曾有功于己,不从。哈麻获悉后,将脱脱拖延皇太子册宝礼等事,挑拨奇皇后、皇太子与脱脱兄弟关系。脱脱出师后,妥欢贴睦尔命哈麻为中书平章政事。哈麻大权在握,即唆使监察御史袁赛因不花奏劾脱脱兄弟,奏章称:“脱脱出师三月,略无寸功,倾国家之财以为己用,半朝廷之官以为自随。又其弟也先帖木儿庸材鄙器,玷污清台,纲纪之政不修,贪淫之习益著。”妥欢贴睦尔轻信谗言,又害怕脱脱成为伯颜第二,先罢也先帖木儿职,又下诏削脱脱兵权。
诏书到达军中之时,参议龚伯遂对脱脱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且丞相出师时,尝被密旨,今奉密旨一意进讨可也。诏书且勿开,开则大事去矣。”脱脱曰:“天子诏我而我不从,是与天下抗也,君臣之义何在?”不从,遂交出兵权,由河南行省左丞相泰不花等代为总兵。客省副使哈剌答曰:“丞相此行,我辈必死于他人之手,今日宁死丞相前。”言毕,拔刀刎颈而死。妥欢贴睦尔临阵易将,高邮城下百万元军乱作一团,“大军百万,一时四散。其散而无所附者,多从红军,铁甲一军入襄阳,号铁甲兵者是也”。高邮战役元军不战自溃,是元末农民战争的转折点,从此,各路农民起义军转被动为主动,重新掀起规模更大的武装起义高潮。大约过了10
年后,监察御史们上书说:“奸邪构害大臣,以致临敌易将,我国家兵机不振从此始,钱粮之耗从此始,盗贼纵横从此始,生民之涂炭从此始。设使脱脱不死,安得天下有今日之乱哉!”(《元史·顺帝纪》)脱脱先被安置于淮安路,不久即命移置亦集乃路(治今内蒙古额济纳旗东南)。十五年三月,诏流于云南大理宣慰司镇西路,流也先帖木儿于四川碉门。脱脱长子哈剌章肃州安置,次子三宝奴兰州安置,家产籍没。十二月八日(1356年1月10日),哈麻矫旨遣使鸩死脱脱于云南贬所,时脱脱年仅四十二。二十二年,平反昭雪,诏复官爵,并给复其家产。哈剌章、三宝奴召还朝封官。脱脱的后裔
据清代《大同府志》记载:“元丞相脱脱墓,府东百二十里大王村,有碑记,大同李氏,其后也。”
脱脱是元朝后期有作为的政治家。脱脱一死,元朝再无起色,直至灭亡!脱脱的书法
江南第一家白麟是郑义门祖上名号,淮公迁到浦江后,改原香岩溪为白鳞溪,示不忘本。元朝宰相脱脱亲书“白麟溪”三大字以立碑。据《义门郑氏祭祀薄》载:“白麟溪”石碑向立于崇义桥侧,年久失修,年久而损伤。乾隆十八年,将旧碑移至白麟溪桥头,靠祠砖砌。于原处再立新碑。人物评价
脱脱是元朝末年国家政治的关键性人物,早年元顺帝时期,帮助元顺帝驱逐专权擅政的伯颜。后来废除伯颜旧政,澄清诸王冤案,又进行改革,促进元朝的国力恢复。元朝在脱脱的手里得到了一定的改善,同时又因为其军事才能,元朝才能成功阻止前期农民军的发展。等到脱脱一去世,元朝政局发生彻头彻尾的转变,逐渐走向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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